魏老太君捏緊了椅背......
商姈君也面色不愉,道:
“認罪書在此,再說我這個妹妹成婚,阿兄一個當哥的不在自家招待賓客,跑來謝家作甚?他解釋得清嗎?母親,往日里阿兄和謝昭青二人有多親密無間,您明明心知肚明的,難道不是嗎?”
商姈君這話已經說得很難聽。
裴執纓接連被懟,心中憋火,“阿媞,連你也要把你阿兄逼到絕境嗎?!”
商姈君抿唇,垂眸不語。
那她呢?
上輩子誰管她在絕境中是如何痛苦掙扎的呢?
你們,不也是冷眼旁觀嗎?
魏老太君面色沉靜,吐出的話依舊是犀詞利語,
“如今兩個混賬犯錯,你我兩家各自處置就是,大家都丟了人,我謝家還沒跟蕭家計較蕭靖為何會突然在謝家出現的事情呢,裴夫人先來問責了?
我婆母本就身體抱恙,今日裴夫人強行帶兵闖入,若是我婆母氣出什麼好歹,那我們兩家,可真的要去金鑾殿上分說分說了!”
裴執纓心驚,也知道自己硬闖謝家理虧。
可是事關阿靖,她又怎能不急?
裴執纓苦下臉來,軟聲道:
“帶兵闖入實屬無奈,是我錯了,怎麼賠罪都行,可是我只有阿靖一個兒子,我......我得救他啊!”
她這一顆心就好像被放在油鍋上煎了一樣,
“而且還是栽在他妹妹的婚宴上,傳出去還以為我蕭家故意將阿媞嫁給小歡呢!外人不知道又該怎麼潑髒水了......”
想到這,裴執纓就滿腹愁思,她來時還堅信阿靖是被冤枉的,但是現在也沒了底氣。
阿靖來謝家幹什麼?
莫不是心疼妹妹,偷偷來看看?
阿媞也是,有什麼事不能找家裡親長嗎?怎麼會鬧去前院賓客那裡,弄成這副爛攤子。
商姈君搖著頭,淚珠滾滾,
“不,阿兄就是故意將我嫁給謝昭青,他想讓我幫謝昭青掩飾身份,方便二人偷情!他就是故意糟踐我。故意把我推入火坑!
我觸柱自盡,您卻沒有一句關心,我知道我不是您親生的,可我也曾有父母兄長疼愛,母親可還記得我父兄因何而死?”
說罷,商姈君傷心哭著跑出了青雲堂。
她不能再待在那裡,聽裴執纓在那裡爭辯,說多錯多,得趕緊讓她走人才行!
臨走前提一嘴父兄死因,讓她愧疚,亂她陣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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