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昭青太過倨傲,所以優越感極強,對比之下就瞧不起在後宅依附男人討生活的婦人。瞧不起大字不識的白丁。更蔑視底層賤籍。
賤籍女子但凡有法子,也不會賣身入風塵,可謝昭青只會不屑一顧的認為,那都是旁人自甘下賤。
如果這回,她謝昭青自己被當成那瓦舍之人了呢?
同樣具有侮辱性的辭彙落到她的身上,她是否受得了呢......
商姈君和謝知媛一道去了賽馬場。
現在是郎君之間的遊戲比賽,舉行的是最簡單的賽馬,在最短的時間裡抵達遠處的密林,摘下樹上的綵球,就算是贏。
謝知媛拉著商姈君佔了個好地方,視角極佳。
偏偏冤家路窄,沒瞧見旁邊就是蕭靖和謝昭青。
“阿媞?”
蕭靖見到商姈君的那一瞬間,手指猛地收緊,眼底炸開一抹猝不及防的光亮,但又好像想到了什麼,那光亮暗了暗,
其實在他心底裡是有些怨商姈君的,但後來再一想,商姈君中了迷藥神志不清的,她也是好心辦壞事。
她的新婚夜被他毀了,心生埋怨也情有可原。
所以,後來蕭靖就不怪她了。
蕭靖的嘴唇動了動,神色複雜又道:
“阿媞,你也來了?剛才母親有說去找你,你可見到了?”
蕭靖的眼睛裡隱隱有些期翼。
他想著既然‘誤會’已經解除,他成功洗脫了身上的髒水,商姈君也不會再怨怪他了吧?
畢竟是從小一塊青梅竹馬長大的妹妹,他是不想讓商姈君恨他的。
那個曾經整日圍著他轉。事無鉅細照顧他。對他噓寒問暖的小女孩,怎麼能因為這點事兒就恨她呢?
那日她抄起鐵杴打人的氣惱樣子,倒是比往日那乖巧柔順的樣子要鮮活許多。
若能回到從前,該有多好?
商姈君想了想,還是說:
“見到了。”
聽商姈君回他,蕭靖微微笑了笑,想再說些什麼,但是又覺得尷尬難開口。
那樁醜事橫在中間,他們兄妹終究是不能和以前那樣說話隨意了。
而謝昭青一見到商姈君,面上有一瞬間的陰沉,她暗暗拽了下蕭靖。
蕭靖回神,更靠近了些謝昭青,謝昭青這才心滿意足。
謝昭青想起在林堤寺的不愉快,本想跟商姈君算賬,但還是不肯放棄以新面孔去‘結交’商姈君,於是非常大度的不計前嫌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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