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是什麼表情?”
雖然謝昭青金蟬脫殼換了身份,但是她在商姈君面前,還是褪不去那高高在上的傲慢,和若有若無的輕視。
所以,商姈君對她態度差點,她就會想炮仗似的炸開,因為她打心底裡覺得商姈君不配。
一旁的謝知媛當即不高興了,她向來不會掩飾情緒,有什麼就說什麼,來之前母親囑咐過要讓她照顧著小嬸嬸一些的。
謝知媛又瞟了眼他們二人之間挽著的手臂,
她還不屑跟這來歷不明的輕浮女子拌嘴,於是她看向蕭靖問道:
“今日可是大宴,莫說京中名流,就是宗室皇親也來了,凡是貴女前來赴宴皆有身份。敢問蕭郎君,這女子是你何人?”
蕭靖沒想到謝知媛會突然開口,突然問他謝昭青的來歷,
別說蕭靖,就連商姈君也沒想到,
蕭靖有些支支吾吾,“阿璇是我遠房表親。”
商姈君和謝知媛對視一眼,接過話來,
“阿兄,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個遠房表親?既是表親,那就該以禮相待,為何又如此舉止親暱,當眾也沒個避諱?”
謝昭青的臉色唰得一下黑了,她真是受夠了這裡的封建教條,也受夠了這些古板保守的古董!
攬個胳膊而已,也是對她找茬的理由?
以前她做男人的時候都能和靖郎打打鬧鬧。
這賤人要是知道在另一個世界,情侶在街上不止能挽手,還能接吻,不得嚇死?
商姈君這賤人,她以孟璇的臉見了她不過兩次,她對自己哪來的惡意?
但是謝昭青很快就想明白了,這賤人一定還惦記著靖郎,所以才心生嫉妒針對自己!
想到這,謝昭青挑了挑眉,挽蕭靖的胳膊挽得更緊了,幾乎整個人都貼了過去,
“舉止親暱,自然是有舉止親暱的原因,這與夫人有什麼關係?你管得也忒寬了些!”
謝昭青著重咬了‘夫人’二字,提醒商姈君你已經嫁給癱子了,再愛而不得,也只能看著眼饞,氣死吧!
而商姈君眸光微動,嘴邊噙著意味不明的弧度。
謝昭青此番上不得檯面的做派,正合她的意。
如謝知媛所說,今日賞花宴是大宴,來得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誰要是帶個妾室來大宴上露臉,都會讓人笑歪了嘴。
更別提帶個沒名沒分的女人了。
他們在私底下怎麼著都行,可出了門也得看場合,什麼場合就該有什麼樣子。
明顯賞春宴這場合,並不適合他們卿卿我我。
謝昭青梳著的還是少女髮髻,哪家正經養的姑娘會跟著男人出來拋頭露面,還旁若無人的舉止親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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