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大言不慚的要當正妻,碰見我還喊我祖母呢,什麼東西她也配!我呸!”
裴老夫人呸了一口。
裴執纓不以為意地冷笑,
“婆母,那樣的貨色上不得檯面,看在她頗有才氣的份上,我才給她幾分好臉色瞧,籠絡著罷了,想嫁我的靖哥兒?那是萬萬不行。
自古以來就是自奔為妾,她要是甘心做妾,我也不是容不下她,可是她非要鬧著當正室,真不懂事。
她跑了也好!我瞧著阿靖是對她死心了,既然阿靖已經同意讓我們給他說親,那咱們就儘快,
我剛才已經叫阿媞回來了,阿媞如今是謝家的七夫人,定然也結交不少的貴女,讓她幫忙參謀參謀!”
一聽此話,蕭老夫人吊著眼梢撇撇嘴,
“她來?那也是個不敬長輩的東西,她來幹什麼?”
裴執纓跟這老太太實在是說不通,都說多少次了,
她無奈,又解釋道:
“婆母,不管之前有什麼爭端,阿媞現在畢竟是謝家正兒八經的七夫人了,更何況謝宴安名下還有一座玉石礦,她是地位也有,財帛也有。
如此一門子好親戚,咱們怎好跟她真的斷了親?再說我們家養育阿媞多年,這關節鬧掰了,那不是白養了嗎?”
蕭老夫人哼了一聲,雖然心不甘情不願,但終究是沒再說什麼,
“那你見吧,我可不見!我這個人活一輩子了,對誰都是直言直語,就是做不出假面來!不喜歡誰我就是擠不出笑臉!那天她那麼對我不敬,我可做不到拿熱臉貼冷屁股的事兒來,我走了!”
說罷,蕭老夫人站起來就走了,頭也不帶回的。
“哎......”
裴執纓無奈,心道走了也好,這老太太自詡心直口快。活得敞亮,實際上說話從來就不過腦子,
她不在這也好,省得她胡說八道,再說錯了話惹阿媞不快。
......
等商姈君到的時候,裴執纓已經叫人擺好了一應茶水果盤,
“阿媞啊......這是?”
裴執纓一看到商姈君,立馬就揚起笑容來,正要寒暄兩句,卻看到她身邊站著八個人,頓時嚇了一跳。
商姈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解釋說:
“阿孃,除了梁媽媽和青枝,這六位是武婢,自從上回再街上遭遇瘋牛襲擊後,婆母不放心我的安危,就請了六位武婢貼身保護我。”
聽了商姈君的解釋,裴執纓訝然乾笑兩聲,打量起那六個武婢,
六個武婢,個個站得筆直,肩背舒展卻凝著一股勁兒,腰胯和下盤都溫實不晃動,且個個面無表情,眸光銳利。
裴執纓也是女將,一眼就看得出來這六個武婢個個身手不凡,都是有兩把刷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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