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姈君又嘆一口氣,用商量的語氣說:
【川川,下回你再去謝宴安身體裡的時候,能不能見一見老太太啊,你就假裝你是謝宴安喊她母親,我想讓她老人家開心一點。】
霍川沉默,他在想,下一次他又能在自己的身體裡待多久?
如果依舊短暫,那萬萬不能公開露臉,
因為母親已然查出他墜崖並非意外,而是有人蓄意的謀害,在還沒查出那人是誰之前,如果就已經打草驚蛇,
那等他再次陷入沉睡,他的身體躺在那裡,豈不是任人宰割?
除非......
他戴著面具活動!
可是上次回到自己身體的時間也就短短半天而已,有那個必要嗎?
現在想想,上回實在不該讓謝昭青看到他!
【川川?你怎麼不說話呢?】
商姈君喊他。
【我在身體裡的停留時間太短,再度陷入沉睡的話,沒法解釋。】
霍川只好先在商姈君這裡敷衍過去。
霍川也慶幸,幸而上回他跟母親攤了牌,母親知道他還在這裡,不然她老人家更會難以承受。
【哦,說的也是。】商姈君也是無奈。
霍川又想起一件事來,他想,有必要跟商姈君談一談,
【你不是想要一個親生的孩子嗎?】
商姈君咻地一下坐起來,心臟狂跳,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,
【你你你......突然說這個幹嘛?】
她緊張到結巴了。
明明剛才還在怪他裝沉默,現在他突然提起,她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。
霍川的嗓音清潤,字字清晰的分析著,
【今天你和春杏倒是都提醒了我,害...謝宴安的人,大機率是盯著玉石礦,而且你有一句說得極對,極有可能就是謝家的人,
如今謝宴安障礙已除,若你要過繼,過繼的孩子如果不是那幕後黑手家裡的孩子,他一定還會再度出手,勢必要害了那孩子,所以過繼的事情暫且放下,不要再提!】
商姈君聽得似懂非懂,她的關注點還在‘親生孩子’那裡,
【你說得是有道理,但是這和你剛才說的有什麼關係?】
霍川清了下嗓子,語氣有些不自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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