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先生顫巍巍抬起了手,程星簡走過去扶起,
“老師,您慢著些。”
莊先生起身,神色嚴肅,
“小友,你剛才所說的子涵先生是誰?你又憑什麼說老夫弟子的詩句是抄襲他的?請細細說來。”
謝昭青猛地看向莊先生,那目中盈滿了慌張和心虛!
“老師,他冤枉我......”
只見那青衫男子從懷中掏出一本書來,高高舉起,揚聲道:
“這邊是《子涵詩集》!近日西城書鋪剛興起的詩集,剛才大夥議論紛紛,是不是也覺得孟姑娘的詩句聽著很耳熟?
看來,不止我一個人讀過這本《子涵詩集》,此書的第一頁便是......《荷心》!”
青衫男子翻出第一頁,展示給眾人看,同時嘴裡還念著:
“一池清露洗塵妝,
半卷芙蕖半倚塘。
心似冰壺無俗韻,
身如白玉自含香......”
“當時我還和好友曾久討論過,稱讚這首詩的意境超絕,甚至還想見見這位神秘的子涵先生,卻沒想到,近日鬥詩大會,孟姑娘也念出了這首詩。”
青衫男子看向謝昭青,目光如炬,質問道:
“孟姑娘是覺得《子涵詩集》太過小眾,大夥沒聽過讀過,所以就可以任你糊弄?還是說,你以前是詩作都是子涵先生的,而你,從頭到尾就是一個抄襲者!”
此話一齣,全場譁然!
謝昭青的臉色慘白著,一動不動站在那裡,彷彿時間都靜止了一樣,她所有的關注度都停留在青衫男子手中的詩集上,上面四個大字:
子涵詩集!
深深刺痛了她的眼睛!
子涵?
這是另一個穿越者的名字?他叫子涵?!
原來,他這麼長的時間都沒有動作,沒有揭穿她的詩句真假,都是在搞這本子涵詩集!
“不是!你這是汙衊,是誹謗!”
謝昭青突然情緒激動的大喊,她衝過去奪過那本詩集,越是翻看,心中越是絕望!
“將近酒......夢江南......水調歌頭......青玉案......”
全是,全都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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