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昭青的目光如同淬了毒一般,恨不得將商姈君碎屍萬段也不解氣,
而商姈君那看戲的神情只是微微僵了下,心中疑惑頓起,謝昭青被當眾揭穿是抄襲,又不是她商姈君揭穿的,
謝昭青為什麼第一時間會用如此怨毒的眼神瞪她?
她知道這背後是她搞的鬼嗎?
她知道什麼了?
商姈君的眉峰微微蹙起,這異世來的賤人,居然如此敏銳,她甚至隱隱有一種預感,但是說不上來......
程星簡突然一把奪過謝昭青手裡的《子涵詩集》,拿回去和莊先生一同翻看。
“老師,師兄,你們聽我解釋,這是誹謗,是奸人故意陷害我......”
謝昭青急著要去解釋,卻被冷下臉的程星簡推開,
“閉嘴!”
謝昭青踉蹌兩下差點摔倒,她不可思議地看向程星簡,他怎麼能這麼用力推她?
以前,蕭靖就是再生氣,也不會對她動手的!
然而程星簡卻沒有任何的反應,只認真翻看著《子涵詩集》。
莊先生的手指捻起一頁翻過,那雙老眸驟然一凝,越看越是覺得驚奇,眼眸也愈發亮了,
“好......好句子啊,人生得意須盡歡,莫使金樽空對月!如此磅礴大氣的詩作,我竟聞所未聞......”
莊先生的面上先是難以置信,又是如獲至寶的沉醉,反覆喃喃品位著這一句。
他顫著手,神情略有些激動,
“子涵先生在哪?老夫要見見他......”
他此刻甚至沒心思去管孟璇這女弟子的事兒了,他現在心中只有對這位子涵先生的崇敬之情!
程星簡看到這本《子涵詩集》上的首首絕句妙語,心中除了驚訝,還有被矇騙的憤怒,
他回首望向那臉色慘白的謝昭青,目光冰寒徹骨般,甚至帶著兩分嫌惡,
“你之前所作的那些詩句,全都不是你自己寫的?你欺騙老師,欺騙我們,拿著別人的詩作招搖過市,欺世盜名!”
說到憤怒處,程星簡將一本厚厚的詩集猛地扔在謝昭青的臉上,
“賤人......你何其下作!”
面上劇痛傳來,謝昭青懵然看去,四周人的眼神是失望的。憤怒的。厭惡的。還有冷漠的,看戲的......
都在看她的笑話,她成了笑話?
“抄襲的詩作,你也好意思拿來鬥詩大會上與我比拼?真是半點麵皮子都不要了!”
沈清辭亦是冷聲罵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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