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媞,以後我們就都是好日子了,有你,有孩子,一家人安安穩穩,再無風雨。」
謝宴安將商姈君輕輕攬入懷中,動作小心地護住她的腰身。
窗外陽光灑落,商姈君就這麼靠在她的懷裡,一切都安穩的讓她覺得好不真實。
慕容氏死了,以後這家裡就是趙霜月掌家,趙霜月為人良善,商姈君與她關係融洽。
這家裡不該活著的人都死了,謝昭青死了,蕭靖殘了,商姈君不僅大仇得報,還嫁得好郎君。
商姈君聽著謝宴安沉穩的心跳聲,「這是真實的嗎?」
她回想起那些和謝宴安一體雙魂的日子,覺得就好像是上輩子的事情一樣,明明幾月前她們還在靈魂交流呢,而這一刻,她卻蜷在他的懷中,就像世間一對眷侶。
謝宴安表情認真地想了想,
「也可能是夢,要不你咬我一口?如果疼,那就不是夢。」
謝宴安把手指伸到商姈君的嘴邊,商姈君看著他,似笑非笑,
「你以為我不敢咬啊?」
她突然咬住,然後使勁兒。
凌風院中響起了殺豬般的叫聲,
「疼疼疼!不是夢!」
「讓你矇騙我這麼久……」商姈君收了利齒。
庭院內銀杏滿枝金黃,風一吹便簌簌落蝶,幾隻麻雀啾啾輕啼,隱隱約約聽到屋內的小夫妻在說話。
「哎,你說依照漱月郡主的性子,會怎麼處罰宋雲漪?」
商姈君很是好奇。
「妄議宗室郡主,構陷挑撥,罪名可大可小,輕則掌嘴罰跪,重則榮親王妃出面,行文送去伯爵府,咱們就且等著看吧……」
……
榮親王府。
蘭芝嬤嬤已經回來,將一切的來龍去脈告知了漱月郡主。
宋雲漪看到蘭芝嬤嬤在漱月郡主的身邊低語說些什麼,可是離得遠,蘭芝嬤嬤的聲音又小,她實在聽不清,
宋雲漪扣緊手心,一時心跳如鼓,她說不緊張是假的。
宋雲漪的眼角餘光偷偷往主位上瞟,又裝作鎮定的樣子淡淡收回,可是她眼瞧著漱月郡主的臉色越來越冷,投向她的眼神冷銳如刀。
「好啊……原來如此。」
漱月郡主冷哼一聲。
宋雲漪一驚,膝蓋幾欲發軟,她趕緊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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