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一時痛快換幾年牢獄之災,這划算嗎?
「你不像我,外頭有大量的人脈關係,你一個小丫頭跟人動手前,先想想這事自己能不能收場,別總覺得幹就幹了,你不是梁山好漢,這裡也沒有水泊梁山。」
提醒完王紅杏做事三思而行,楊楓繼續回家伺候月子。
時間一晃過了半個來月。
于波沒有任何反應,既沒有派人來找楊楓討要公道,也沒有將王紅杏告到某部門。
就像是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越是如此,楊楓越拿不準于波的脈門。
有時候,楊楓自己都納悶,樺樹公社的供銷社肯定有點說道。
連續幾任供銷社主任,沒有一個正經人。
先前的馬主任就不說了。
上躥下跳,純癟犢一個。
後面的王躍進也不是個能坐住板凳的人。
如今又換成了于波。
一上任就搞出各種麼蛾子。
小小的供銷社,頗有廟小妖風大的架勢。
距離柳惠玲出月子還剩幾天的時間,楊楓一邊忙活著準備滿月酒的事情,一邊讓沈薇薇,白青青各自通知家裡老人。
柳惠玲無父無母,孩子擺滿月酒,除了楊楓這邊的親人外,姓柳的人不會來一個。
有鑑於此。
楊楓決定多增加些熱乎勁。
將沈滿堂一家與白守業一家全部叫過來,好好熱鬧幾天。
「楓哥,你快出來一下!」
臨近中午,楊楓剛把飯菜做好,冷不丁聽到外頭傳來白青青焦急的聲音。
同時還有腳踏車摔在的上的動靜。
「瞅你這慌張的架勢,是不是腳踏車出什麼毛病了?」
楊楓將飯菜端到柳惠玲的房間,繫著圍裙走到院子外頭,檢查倒在地上的腳踏車。
白青青壓低聲音道:「楓哥,別管腳踏車了,我二哥出事了,被我爹給趕出家門了!」
「啥?趕出家門?」
楊楓聞言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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