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先別慌,你二哥不是心窄的人,說他耍流氓,這事好像也有點問題。」
楊楓皺起眉頭。
白建軍不可能幹這種事情。
倒不是楊楓瞭解裡頭的原委,只是下意識覺得白家兄弟都是本分人。
耍流氓這種事,跟誰都能扯上關係,唯獨跟白家兩兄弟扯不上半毛錢關係。
因為富農成分的原因,兄弟二人打小謹小慎微,不敢招災,更不敢和人發生衝突。
本分了這麼多年,怎麼可能在男女問題上犯錯誤。
白青青探頭看向裡頭,求楊楓保守秘密。
先別把這事說給家裡人。
這年月頂個流氓犯的帽子,走到哪都得低人好幾頭。
不但會被抓進去蹲笆籬子,身邊的親人和父母也要矮人幾分。
楊楓點點頭,安慰道:「青青,我相信你二哥幹不出這種事,可既然有這樣的傳言,中間指定有什麼說法,你先冷靜一下,把你聽到的事講給我聽,我幫你一塊分析,看看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。」
「至於找你二哥這事,包在我身上,他應該還在公社附近,跑不了太遠。」
白青青噘著小嘴道:「我也知道我二哥跑不了多遠,弄不到介紹信他能去哪,可我就怕女方他們家,萬一把這件事情捅出去,這種事就像是黃泥掉在褲襠上,你怎麼洗都洗不清。」
「先不說這些了,從頭開始講,具體是怎麼個事。」
楊楓扶起倒在的上的腳踏車,順手關上院門。
叮囑白青青一個字都不要漏。
事情不算複雜。
白青青騎腳踏車去家裡通知兩個哥哥和父親參加滿月酒,沒想到剛進家門就感覺氣氛壓抑。
白守業躺在炕上蓋著被子,像是生了一場大病。
白青青當時嚇得魂都要飛了,從大哥口中得知老爺子不是病了,而是被二哥白建軍給氣壞了。
兩天前有人找到老白家,讓白守業帶著白建軍去老吳家把事說清楚。
白守業聽得一頭霧水,根本不認識對方,過去說什麼事情。
接下來,白守業差點沒打死白建軍。
老吳家住在隔壁公社,白建軍欺負了他家閨女吳豔梅。
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,老吳家自然咽不下這口氣。
必須當面說清楚。
「你先等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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