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了半輩子的土皇帝,從來都是範德發打別人,現如今被楊楓當眾扇嘴巴子,還拿著一把破槍威脅周圍的鄉親。
範德發要是再不給楊楓點顏色瞧瞧。
以後他在屯子裡的威望將會一落千丈。
「甭管我是槐樹屯的大隊長,還是你們前進屯的大隊長,大隊長就是大隊長,你踏馬一個小隊長算個啥!」
說時遲那時快,楊楓將手槍交給沈抗美。
「誰敢過來就崩了他!」
楊楓抓起範德發的頭髮用力往地上拽。
老胳膊老腿的範德發哪裡是楊楓的對手,晃悠著被楊楓扯到了地上。
楊楓抬起右腳狠踢範德發的後背,罵道:「媽了個巴子的,老子跟你好說好商量,你倒是在這端起了架子!山裡的老虎狼群,野豬豹子,老子見一次打一次,你算個什麼玩意,非得逼我動手,你們才懂什麼叫作聽人話是不是?」
「不是想要一鬨而上嗎,來呀!槍裡還剩幾發子彈,一個換一個,上啊!」
眾人的心理想法,楊楓甚至都不用細想。
無非是覺得楊楓現在是個體面人,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用拳頭解決問題,幹啥事都得先考慮一下影響。
眾人想的倒是不差,楊楓現在做事的確會收斂一些。
可這不代表楊楓會慣著這些癟犢子。
農村地界講道理,拳頭永遠都比嘴皮子好使。
你越講理,人家越當你好欺負。
窮山惡水出刁民說的不光是山裡的百姓脾氣暴躁,悍不畏死,更是在說明一個殘酷的道理。
人不狠站不穩。
想要讓人聽你的話,首先得讓人學會害怕。
「你們還看著幹什麼,快把他給我拉走!媽呀……疼死老子了,快呀!」
範德發被楊楓踹得跟條癩皮老狗,命令民兵和眾鄉親立刻拉走楊楓。
再不拉走楊楓,範德發非得被楊楓活活踢死不可。
沈抗美暗叫過癮,揮舞著手槍道:「誰敢亂動我就崩了他,都給我站在原地,聽到沒有?」
在和楊楓冰釋前嫌之前,沈抗美的性格同樣也是個老實人。
自打和楊楓進了幾次山,聽了不少楊楓口中的大道理,沈抗美也跟著發生了變化。
甭管楊楓說什麼,你只要聽著就行了。
楊楓害誰也不會害自己人,既然敢拔槍敢動手,肯定有他的後續安排。
這一點,沈抗美和白青青倒是不謀而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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