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北武也不客氣,從李懷德手裡接過來當著他的面便翻看了一遍。
「嚯,李哥大手筆啊!」
徐北武嘖舌道:「乙級煙票是你這一個月的定量吧?還有茅臺票,真捨得給我了?」
「這有啥捨不得的,我又不缺菸酒。」
李懷德拍了拍胸脯,很是大方。
「那我就不客氣了。」
徐北武嘿嘿笑著把票收了起來,這些可都是好東西,屬於有錢都買不到的。
尤其是茅臺票,這可是行政十級以上的高幹才能配發的,也就是副部級以上的幹部才有資格,李懷德現在就一副廳,十有八九是從他老丈人那摳出來的。
這個年代的茅臺要是能留到後世,一兩瓶酒就能一套房,以後有機會得多弄點,要是能去茅臺酒廠搞點原漿就更好了!
心裡打著小算盤,徐北武溜溜達達地回到了值班室。
值班室裡只有林世進一個人,韓明水帶著劉光天去後勤倉庫那邊幫忙搬貨去了。
「北武,記得今晚上咱倆得去值班。」
林世進見徐北武進來,摸出一包飛馬敲出一顆遞給他道:「別一下班就撩了。」
「我記著呢林班。」
徐北武接過煙點上道:「多大的牌面還得驚動您老?」
「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」
林世進意味深長道。
保衛科平時值班就是插科打諢,倆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慢慢磨著時間,而另一邊的何雨柱可就沒這麼輕鬆了。
「同志,你們找我到底是啥事兒啊?我可是老實人,廠裡誰不知道我何雨柱」
何雨柱觀察著兩個公安的表情,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「到地方就知道了,不該問的別亂打聽。」
領頭的公安頭也不回,不耐煩道。
何雨柱訕訕地點了點頭,也不敢再多說什麼,老老實實跟在公安身後,一路上低頭耷拉腦的,恨不得把腦袋鑽到褲襠裡去,生怕被熟人看到。
這年月被公安帶走對老百姓來說可是天大的事兒,在他們眼裡,公安就是國家的鐵拳,只有壞人才會被公安帶走。
誰要是被公安抓了,那些愛嚼舌根的大媽用不了兩小時就能編出八百版故事,而且每一個都是有鼻子有眼,就跟她們親眼看到似的。
好在現在是上班時間,路上人並不多,何雨柱一路上提心吊膽,但還是順利到了派出所。
還沒進門就聽到一陣壓抑的哭聲,似乎是有什麼人正在極力壓制不想讓自己哭出來。
而且這聲音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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