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,該不會是一大爺犯啥事兒了吧?
不能啊,平時一大爺老實巴交的,從來不跟人紅臉,能犯啥事啊?
「走!」
何雨柱還沒來得及開口問,就被公安拽著胳膊推進了旁邊的辦公室裡,被摁著肩膀坐在了椅子上。
「何雨柱,知道為啥找你嗎?」
辦公桌後,一個年長的公安敲了敲桌子,遞過來一張照片問道:「認識這個人不?」
「這…這是?」
何雨柱看了一眼照片,頓時瞪大了眼睛,結結巴巴地問道:「公安同志,到底咋回事兒?」
照片上是易忠海的屍體,面色青灰,臨死前的恐懼還停留在眼中,僵硬的臉上似乎還帶著幾分不甘的表情。
「認識?」
老公安面無表情道:「前天晚上十二點到四點鐘之間,你在幹什麼?」
「我在家睡覺啊!」
何雨柱呆愣愣地看著老公安回答道:「那天我跟我妹妹斷了親心情不好,自己在家喝了不少酒,不到十一點就喝醉睡下了,一覺睡到早上,水都沒起來喝一口!同志,您不會懷疑是我殺了一大爺吧?」
「只是例行詢問,根據我們調查,易忠海平日裡走得比較近的只有你和同院的賈家,所以想問問你們知不知道易忠海有什麼仇人,或是得罪過什麼人?」
老公安淡淡道:「你好好想一想。」
「仇人…的罪人…」
何雨柱低著頭喃喃唸叨著。
要說仇人,易忠海是廠裡的老技術工了,之前那些八級工被徵調之後,易忠海這個七級工就成了廠裡少數的幾個高階技工之一。
平時在廠裡很受尊敬,就連領導見了也得笑呵呵地叫一聲易師傅,易忠海在廠裡除了喜歡擺擺架子教訓教訓人之外,從來不會與人結怨。
難道是賈東旭?
也不應該啊!
賈東旭人都沒了,人死燈滅,就算有天大的恩怨也該煙消雲散了。
而且不是何雨柱看不起賈東旭,就憑他,還沒那個本事跟人結死仇,更別提連累易忠海了。
真要說的罪人的話,好像就只有徐北武了…
對,徐北武!
自從前幾天徐北武來院裡之後,不但掃了易忠海的面子,還動手打了人,更是挑唆妹妹跟自己離心離德斷了親!
而且徐北武的武力值何雨柱是親身體會過的,如果真動了殺心,易忠海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夠他殺的!
「你想到什麼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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