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北武把兔肉盛進砂鍋裡,擦了擦手道。
「厲害!」
陳可豎起大拇指誇讚道:「徐師傅,您這一手真是絕了!」
話音未落,李懷德滿面紅光地跑進了後廚,用力吸了吸鼻子。
「北武,領導對你的水煮魚可是讚不絕口,非要見見掌勺的大廚,快跟我走!」
李懷德親手給徐北武摘了圍裙道:「快,端上菜跟我過去!」
「行。」
徐北武笑著點點頭,端上乾鍋兔,李懷德則是捧著剛出鍋的燉雞,迫不及待地往外走去。
「他媽的!」
何雨柱的臉漲成了豬肝色,憤憤地啐了一口。
「何雨柱,你幹什麼?這裡是廚房,不是你家炕頭!」
陳可厲聲喝道:「一點衛生都不講,就這還好意思當廚子?」
「少廢話,老子怎麼做事還用你教?」
何雨柱看都沒看陳可一眼,扭頭往外走去。
包間裡主座上一個穿著中山裝看起來五十多歲的中年人運筷如飛,不斷夾起魚片送進口中,面前滿滿一杯酒只喝了一小口,額頭上已然滲出了一層細汗。
「盧部長,今天辛苦您給我們廠指出了新的發展方向,我敬您一杯!」
楊偉民端起酒杯滿臉堆笑道。
「嗯,都是應該的。」
盧部長戀戀不捨地放下筷子,端起酒杯跟楊偉民碰了一下,抿了一口便又開始對著桌上的菜發起了進攻。
桌子不大,菜也不算多,一道紅扒熊掌,一道水煮魚,一道乾煸雞和幾個小冷盤,但分量都不小,盧部長吃得嘴都停不下來,這半天幾道菜也只是受了點皮外傷。
「婁先生,若是擴建批覆下來,到時候免不了還需要您多幫襯啊。」
放下酒杯,楊偉民又對身邊一個穿著唐裝的中年人說道。
「好說,好說。」
婁先生輕笑道:「軋鋼廠是我大半輩子的心血,能在國家手裡煥發新生當然是極好的。」
「婁先生不愧是民族企業家,心胸格局實在是讓人欽佩!我敬您!」
楊偉民笑得見牙不見眼,端起酒杯和婁先生碰了一下,一仰脖把剩下的大半杯酒全都倒進了嘴裡。
今天盧部長對軋鋼廠的發展情況還算滿意,提起一機部明年要對一批工廠進行擴建,目前國家發展對鋼材的需求很大,軋鋼廠很可能有機會進入第一批擴建名單。
紅星軋鋼廠的前身是婁家的私人工廠,建國後婁半城就主動將大半身家無償捐獻給了國家,弄了個民族企業家的身份,目前在廠裡還有些股份,但已經不參與經營,只是每年能拿到一部分分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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