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爸,那房子死過人,晦氣不?」
劉光齊有些不情願,他可是打算結了婚就跑路的,這房子買了他也住不上,還不如直接把錢給他。
「晦氣啥?」
劉海中一瞪眼道:「收拾乾淨了照樣住!再說了,到時候你結婚一沖喜,啥晦氣也沒了!」
一旁劉光天蹲在門檻上聽著屋裡劉海中跟劉光齊嘀咕,心裡很是不爽。
自從他去廠裡保衛科上班之後,手裡有了倆活錢,劉海中對他的態度也好了不少,,至少不會像以前那樣動不東動就抄起雞毛撣子抽得他滿地跑。
可劉海中骨子的偏心卻是一點沒變。
就說找物件這事,劉海中託了三姑六婆給劉光齊張羅,對他卻提都沒提過一句,彷彿他劉光天就該打一輩子光棍。
「爸,那房子真沒啥意思,院裡人多眼雜的…」
劉光齊還在那兒推託,語氣裡帶著點不情願。
他已經決定了結完婚就跑路,這房子買了也是白買,最後還不是便宜了老二和老三。
劉光天聞言不由在心裡冷笑。
裝啥裝?
當老子不知道你憋著勁兒想跑路呢?
他幾次忍不住想把這事兒捅出去,可轉念一想又歇了這心思。
劉海中眼裡只有大兒子,就算他說了老頭也未必會信,說不定還得罵他嫉妒哥哥。
萬一劉光齊再煽風點火,自己少不了又是一頓揍。
不如找北武哥看看?
這念頭一冒出來就跟野草似的在劉光天心裡瘋長。
徐北武現在已經拿到了何雨柱的房子,要是再把許大茂的房子弄到手,把後院圈起來直接就成獨門獨院了!
打定主意,劉光天第二天一早就去廠裡請了假,還是借了保衛科那輛除了鈴鐺不響哪兒都響的腳踏車,又去供銷社挑了兩包水果糖和一斤槽子糕,晃晃悠悠往徐家村趕。
一路上吭哧吭哧頂著寒風蹬了三四個小時,劉光天終於在臨近中午時趕到了徐家村。
徐北武正在豬圈工地幫著搬磚,見劉光天推著腳踏車過來不由一愣。
「光天?你咋來了?有事兒?」
徐北武擦了擦手上的灰塵,帶著劉光天去了旁邊偏僻的角落。
「北武哥,給您拜個早年!」
劉光天把網兜遞給徐北武道。
「有事說事,別整這些虛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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