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中和閆埠貴聞言在一旁急得直跺腳。
閆埠貴是不捨得拿錢,劉海中則是為了給劉光齊結婚已經掏空了家底,這兩百塊對他們來說確實是有點多了。
“行!”
許富貴終於咬了咬牙道:“賣給你也可以,但咱得說清楚,一手交錢一手交鑰匙,以後這房子就跟我沒關係了,要是塌了漏了不能找我,還有,裡面的傢俱我得搬走!”
“沒問題。”
徐北武爽快地把錢推過去道:“咱現在就去街道辦手續。”
反正他本來就打算把傢俱全都換一遍,許富貴願意搬走還省得他麻煩了。
許富貴拿起桌上的錢數了兩遍才放心,從抽屜裡拿出鑰匙遞給了徐北武。
劉海中和閆埠貴眼巴巴看著許富貴收了錢,心裡疼得直哆嗦,互相瞪了一眼,耷拉著腦袋走了,臨出門還聽見他們倆互相埋怨著,一個說對方亂抬價,一個罵對方摳門。
但不管怎麼說,房子已經跟他們沒關係了。
打發走了劉海中和閆埠貴,徐北武和許富貴直奔街道辦。
這個年代的房子不讓買賣,但贈予是允許的。
徐北武早有準備,說是許富貴感念他幫忙處理許大茂後事,自願把房子贈予給他。
街道辦的人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,但雙方你情我願,再加上也認出了徐北武,所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多說什麼,讓兩人各自簽字後便麻利地辦了手續。
拿到手續,許大茂的房子以後就姓徐了。
徐北武和許富貴出了街道辦便分開了。
徐北武趁著這個機會直接去找樣式雷,把新到手的房子情況說了一下。
“雷師傅,現在後院的後罩房、西廂房和中院的正房都是我的,我打算一塊重新收拾一下,把後院單獨圍起來開個角門,院裡再挖個小池子,不求多氣派,但要住著舒坦。”
徐北武大概在紙上畫了個草圖指給樣式雷道:“您看著再把院子設計設計,別弄得太張揚就行。”
樣式雷一聽眼睛都亮了。
原本就修後院那幾間房,就算徐北武什麼都要好的,最多也就是兩千塊的活,這一下直接翻了番,還要設計院子,少說也得四千塊!
他祖上就是給王公貴族修園林的,這麼多年來已經很少接這種大活了,自然是高興得很。
“東家儘管放心!”
樣式雷拍著胸脯道:“咱老雷的手藝您是知道的,保證給您弄得妥妥帖帖!池子要方的還是圓的?要不要再搭個亭子?用木的還是竹的?葡萄架是要爬滿全院還是就搭在門口?”
“雷師傅您是行家,您看著弄就行。”
徐北武笑道:“材料用最好的,錢不是問題,開春就動工,儘量四月底能住進去。”
“沒問題!我這就畫圖紙!”
樣式雷樂滋滋把徐北武送走,嘴裡哼著小曲關上了門,心裡已經在盤算著該找哪些老夥計來搭班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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