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雞仔已經適應了新環境正在愉快的玩耍,張裡裡撒了把小米進去,心想要不要出去找找人。
話說養少了一隻張小燦。
汪燦也是正值青春叛逆期,整天暴躁得很,小小年紀一身脾氣,底下的夥計好幾次暗搓搓的投訴到她這裡。
轉頭就被汪燦發現了,隔天就派了那幾個夥計出任務,精心挑選的險峻山林。
張裡裡表示愛莫能助。
她能怎麼辦,汪管家就差指著她的鼻子罵她是個不負責任的家主,丟下一大攤子爛活和嗷嗷待哺的一大家子人,自個兒跑出來度假,著實是上墳燒報紙糊弄鬼。
而他汪燦,就是那隻被糊弄的鬼。
張裡裡問他這隻鬼怎麼的死的。
汪燦說是勞碌死的,還是被老闆壓榨的那種。
張裡裡說不對,是被老闆的大餅餓死的。
然後吩咐夥計去買回來十張烤饢,就放在汪燦辦公的案頭。
她已經善解人意避免他當個餓死鬼了,汪燦還是把她一腳踢出了書房。
......
思緒莫名的延伸出去,張裡裡伸手撮撮小雞仔的黃色茸毛,看著小雞仔被她戳得一個趔趄,壞心眼的笑了起來。
正笑著,前面傳來腳步聲,張起靈三人回來了。
滿頭大汗,氣喘吁吁,身染草泥。
“怎麼,房子塌了,你們不死心從廢墟里挖出了寶貝?”
張裡裡注意到族長手上提著一個鐵盒子,看著有些年頭的樣子。
吳邪一屁股坐到樓梯上,“只是塌了倒不難,房子被燒掉了。”
他們追著搶東西的人一直到了小溪邊,此人對地形極為熟悉一晃就沒影了,當他們準備開啟盒子看看裡邊裝了什麼東西,另一頭就升起了濃煙。
“我們趕回去吊腳樓已經燒了大半,火勢太大,什麼都燒沒了。”
王胖子手在半空揮著就開口:“我們前腳剛到吊腳樓,後腳就起火,這裡頭肯定有鬼,說不定就是塌肩膀這孫子乾的。”
張裡裡:“塌肩膀?”
這說的是名詞還是形容詞?
吳邪指了一下擱到地上的鐵盒子,說:“我們找到這個盒子的時候有一個塌肩膀的男人搶了東西,小哥追了一路才把東西搶了回來。”
吳邪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那個塌肩膀身手幾乎跟小哥不相上下,身上還有跟小哥很像的紋身。”
張裡裡聽到有人搶東西就想炸,她擼起袖子,拳頭捏的嘎吱作響:“燒族長房子,搶族長寶貝,還敢和族長有同款紋身。”
“哪來的倒黴玩意兒,活膩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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