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，吳邪難得地睡了個好覺醒來，剛走出房間就看到樓下張裡裡和張起靈正在吃早飯。
王胖子也在，他臉上掛著正經又和煦的笑容在和一個女孩子說話。
吳邪發誓他從未聽過胖子用這種語調跟他說過話。
就很夾，聲線都偏到長白山了。
張裡裡咬了口餅偏頭偷笑，看到正要下樓的吳邪，開心地朝他招手：“吳邪哥快來，雲彩做的餅特好吃。”
聲線溫柔輕快得仿若春風，又有點故作嬌氣。
吳邪腳步一頓，倏地把視線釘在她臉上，腦子裡閃過反常兩個字。
張裡裡什麼時候這麼正經溫柔過？
餅聞起來確實香，吳邪撕下半張咬進嘴裡，另一半遞給張起靈。
王胖子見吳邪下來，笑吟吟地介紹道：“雲彩妹妹，這是我兄弟吳邪。”
雲彩：“吳老闆好。”
吳邪點點頭回了句你好，見王胖子又擱那夾聲夾氣地說話，在聽到一句尖細的“雲彩妹妹手藝真好”後實在忍不住，湊到張裡裡旁邊小聲問了一句。
張裡裡正看戲看得胃口大開，半張餅叫她三兩口地塞進嘴裡，腮幫子都鼓起來一塊，嘟囔似地回了一句：“春天到了，萬物復甦。”
明白。
吳邪瞭然地坐回原地，又去問張起靈：“我們今天要做什麼？”
張起靈嚥下一口，眼神在對面瞥過，張裡裡又撕了半塊餅在那嚼嚼嚼。
“找吊腳樓。”
“吊腳樓？”那是什麼。
張裡裡：“族長...嚼嚼嚼...以前在...嚼嚼...住過......去找找...嚼...有沒有什麼財產。”
好傢伙，一句話把咀嚼當標點符號。
吳邪聽得直冒黑線，他學著之前張起靈的樣子，抬手在張裡裡的臉上輕輕掐了一下。
“把吃的嚥下去再說話。”
下手不重，但看到張裡裡瞪眼控訴他的眼神，吳邪好心情的笑了笑。
一頓早飯下來，張裡裡感覺給自己吃累了，癱在躺椅上不想動彈。
吳邪看她慵懶得像只吃飽喝足的貓就隨她去，招呼了胖子和張起靈出門。
阿貴帶著他們走過村道，繞進一條小路，最後停在一座木製小樓跟前。
小樓底下豎著木頭將屋子高高架起，是吊腳的。
等阿貴走了，三人才小心踏上看起來年久失修的木頭臺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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