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捂住她的嘴，“妹啊，別說了，這個家聽不得這個。”
張裡裡眨眨眼：為啥？
因為你家族長到現在都沒個身份證。
吳邪很想這麼說，他想敲敲張裡裡的腦殼。合著跟她解釋了那麼多她還沒明白這個家是什麼性質的嗎。
如此看來，她不能考公不是為了她自己好，是為了他們哥幾個好，萬一真考上了說不準上岸第一劍先斬了他們。
吳邪把她推出門外，哄著道：“乖啊，去找汪管家玩。”
汪燦在忙，至少在張裡裡看起來是。
“汪管家，你說你年紀輕輕的，怎麼就當起管家了呢，我哥從哪把你招來的？”
汪燦：“這話要不要問問你自己？”
“我招的？”
張裡裡指著自己，一臉詫異，她小聲嘀咕：“啥眼神，怎麼招了這麼個，我是看臉招的人嗎。”
蛐蛐不大，聲音不小。
“汪管家，你有經過崗前培訓嗎？”
汪燦：“再喊管家我弄死你。”
張裡裡擰著眉，轉手把一個本子拍到他面前。
汪燦定睛一看，本子上印著“管家的職業操守與行為規範”一行大字。
“……”
汪燦拍案而起：“汪小於，去把我的槍拿來！”
張裡裡拔腿就跑，邊跑邊“嘿嘿嘿”地笑，氣得汪燦首運氣。
張起靈在院子裡閒坐，聽到腳步聲心裡不輕不重的咯噔一下：來了。
今天張裡裡幾乎平等的招惹每一個人，想來也不會放過他。
“族長~”
聲音都帶著波浪號，張起靈暗暗嘆了口氣。
張裡裡從後邊走過來，在張起靈旁邊坐下，伸著腦袋看他。
“族長，你都是族長了，咱們族有多少人啊？”
張起靈：“……” 這倒是沒有計算過。
“咱們老家在哪？為什麼我跟您會在這兒？族裡青年才俊多嗎？有可以結婚的嗎？有禁止族內通婚或者族外通婚的嗎？”
張起靈：“……” 你說的這些我都回答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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