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個雞她喂到溝裡了，中午了不做飯想一家人都餓著。”
林國洋也罵罵咧咧的走了。
林大敏正想繼續燒火，卻聽見裡屋傳來嬰兒的哭聲。
應該是她的弟弟，林瑞祥。
林大敏今年十歲了，在家裡排行老大，下面還有三個妹妹一個弟弟。
她的二妹妹一出生就被母親也叫孫香粉給送人了，不參與家裡的排行。
三妹妹現在叫林二敏，西妹妹叫林三敏，一個六歲，一個西歲。
今年又得了個弟弟，排行最小，叫林瑞祥。
雖然禮物弟弟的哭聲很大，林大敏卻動都沒有動一下。
她裝作聽不見不想去。
林大敏小學快畢業馬上要升初中了，偏偏今年收成不好，家裡又新添了人口，馬上要過年了，姐妹幾個連肉都沒見著。
她不止一次在飯桌上聽見林國洋說讓她上完小學就不要讀了，在家照顧兩年弟弟，大一點之後去打工。
她自從放寒假就不停的幹活照顧弟弟，每天晚上一閉眼就是弟弟的哭聲。
現在一聽見哭聲，她就感覺腦袋兩側的肉在鼓動。
第一次的時候她還嚇得以為自己得絕症了，馬上告訴了孫香粉。
她正哄弟弟睡覺，看她一眼說，
“啥事沒有，上一邊玩去，你要是沒事去幫我把衣服洗了。”
“沒事找事。”
隨著門被關上，她暴躁的哄睡聲也被隔絕在門後。
門被關上，也能隱隱約約聽見裡面的動靜。
“小兔崽子，你怎麼還不睡覺，要折磨死我。
我怎麼這麼倒黴攤上了你個小討債鬼。”
林大敏突然很想變成嬰兒，也這樣被媽抱在懷裡，腦袋裡會跳的東西就會被嚇跑了，她保證自己一定比地裡睡得更香更甜。
“姓林的，你沒聽見兒子在哭啊，快去哄哄，一回來就往凳子上坐，天託的懶骨頭。”
“老子才剛回來，你就不能讓我歇一歇，讓他哭唄，又不會哭死。”
爭吵聲越來越激烈，二人誰也不讓誰。
突然，戰火就燒到了林大敏身上。
“那就讓老大去，反正她不是閒著的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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