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齊齊點頭,深以為然。
周素裳再看向三個男子,神色沉了幾分。
“還有你們三個,若是有村裡的閒漢勾著你們去賭,萬萬不能應。賭這東西,一沾上身,縱有萬貫家財也不夠敗的。真要是誰碰了,咱們這鋪子,也就到此為止了。”
三人一聽,臉色都正了,忙不迭急聲表態。
“不能不能!那是害人的東西,我們打死也不碰!”
周素裳微微頷首,“你們曉得輕重就好。”
這一回,幾人沒在鎮上歇著,個個懷裡揣著沉甸甸的銀子,心裡火急火燎,只恨不能立刻回家把錢藏穩妥。
周素裳將喜翠留在鋪子裡照看,一行七人便趁著夜色摸黑回了村。
伴著幾聲犬吠,幾人輕輕敲開了李家院門。
李大頭披了件薄衣出來,見門外站著兒子兒媳們,一時愕然,“這都什麼時辰了,怎麼突然回來了?”
李善寶壓低聲音,“爹,進屋再說。”
“哦,對對,快進來,夜裡風涼。”
一行人進了堂屋,個個臉上都藏不住興奮。張氏本己睡下,聽得動靜又披衣出來,睡眼迷濛,開口也是同一句,“怎麼這時候突然回來了?”
趙荷花搶著湊上前,聲音壓不住地興奮,“娘,我們帶錢回來了!”
李仁寶慌忙伸手捂住她的嘴,低聲急道,“夜裡靜,小聲點!”
趙荷花忙連連點頭,李仁寶這才鬆了手。
張氏仍是一臉茫然,懵懵懂懂問道,“帶錢?帶什麼錢?”
李大頭沉聲道,“可是鋪子月底結分成了?”
這話一齣,張氏瞬間醒了神,眼睛一亮,驚喜追問,“賺了多少?”
周素裳款款坐下,笑著俏皮道,“娘先猜猜?”
張氏擺著手,笑得合不攏嘴,“哎呦,我可猜不著,不過瞧你們這樣子,定然少不了!”
周素裳看向李善寶,微微示意。李善寶立刻從懷中掏出包好的銀子,雙手遞到張氏面前。
“娘,這是您和爹的工錢加分成,一共西兩五錢銀子,另十個銅板。”
張氏猛地一怔,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,“多少?你再說一遍,多少?”
一旁的李大頭更是“噌”地一下站起身,聲音都拔高了幾分,“西兩多?你沒說錯?!”
李善寶又重複了一遍,二老這才確信無疑。張氏顫巍巍地接過那隻沉甸甸的荷包,指尖都在發顫。
她不是沒見過銀子,可這西兩五錢,竟是鋪子短短一個月就賺下來的!
她強按心頭激盪,將荷包緊緊揣進懷裡,穩著聲兒道,“成,娘收下了。天兒不早,你們也累了一整日,都趕緊回屋歇著吧,明兒還得早起忙活呢。”
。了知而得不就,著睡沒睡是只,息歇去散自各才這人子屋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