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氏揮舞著手臂向劉氏衝來,一手扯頭髮,一手扇巴掌。
“啪啪”兩聲,劉氏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,可見力道之大。
“哎......哎......別打,別打......”李大頭一手捂著爛衫,一手試圖去拉架。
可這會兒劉氏反應過來,跟張氏已狠狠的扭打在一起,哪能輕易拉開。
張氏一邊打一邊罵:“賤人!想男人去別地兒找去,村子裡鰥夫多的是,少打我男人的主意!”
“誰稀罕你男人!個老皮鬆垮的軟蛋玩意兒,送我都不要!”
李善寶看的不像話,但他也不好上手,捅捅身邊的李仁寶。
“老二,讓你媳婦兒去勸勸。”
趙荷花在一邊聽的溜兒清,她也聽明白了。
這地主家的閨女不嫁二房,改嫁他們大房了。這麼說來,那二十畝地也歸他們大房了?!
哎呦喂!二十畝呢!
趙荷花嘴咧到了耳根,笑的根本停不下來。
連李仁寶惡狠狠的跟她說:“沒眼力勁兒的東西,你就眼睜睜的看著娘掐架啊!”也沒讓她的嘴角下來過。
勸架還是要勸的,趙荷花裝模作樣的攔了攔:“娘,二嬸,別打了,省的被人看了笑話。”
劉氏這邊無人幫襯,根本不是張氏對手,最後以慘敗告終。
劉氏頂著一頭亂蓬蓬的髮髻,半邊臉頰腫得老高,一腳踏進院門,正撞見二兒子李明智和大兒媳姜氏在廊下眉來眼去,那股子膩歪勁兒刺得她眼睛生疼。
積壓的火氣“噌”地一下竄上頭頂,她抓起牆角立著的破掃帚,劈頭蓋臉就往姜氏身上招呼。
“不要臉的騷蹄子!”劉氏聲音尖利:“青天白日的就敢在院裡勾三搭四!你那死鬼男人骨頭還沒爛透呢,你就這麼耐不住寂寞?離了男人你是活不成了是不是!”
姜氏生得一副文雅秀氣的模樣,平日裡說話也是細聲細氣的,縱使婆母素來對她冷淡,卻也從未這般疾言厲色地打罵過。
她嚇得連連後退,裙襬被門檻絆得踉蹌,慘白著臉連連告饒:“娘,兒媳知錯了,您莫要氣壞了身子......”
李明智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弄得懵了,好容易才從後頭死死抱住劉氏的胳膊,將人攔了下來:“娘!您發什麼瘋?好端端的打青蓮做什麼?”他話音未落,目光掃過劉氏紅腫的臉頰,陡然一驚,“咦?娘,您這臉是怎麼了?”
劉氏又氣又委屈,指著李明智的鼻子罵道:“你個沒出息的狗崽子!都火燒眉毛了還在這兒浪!你的親事都讓人搶了,你還跟個沒事人似的!要是娶不到周地主家的孫女兒,咱孃兒幾個往後喝西北風去!”
話音未落,她一屁股癱坐在地上,拍著大腿嚎啕大哭起來。
李明智聽得一頭霧水,皺著眉道:“娘,您說的都是些什麼糊塗話?什麼親事被搶了?我和素裳的親事,那是打小就定下的娃娃親,周家老爺子親口應下的,難不成還能不認賬?”
“認?認個屁!”劉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伸手狠狠捶了下地面,“那周地主家的孫女兒,如今不嫁你了!被那黑心的大房給搶去了!”
“我早就跟你說過!”她猛地拔高了聲調,“別這麼著急忙慌地兼祧兩房,等周素裳過了門兒再說!你偏不聽!這可好,人娶不到了,我的二十畝良田啊——”
李明智只覺得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!
什麼?素裳不嫁他了?
!事親的下定小從是可那?能可麼怎
!是定一!他騙在娘是定
”!楚清個問家周去要我......村上山去要我......信不我“:去衝外院著朝地蹌踉步腳,手的氏劉開甩地猛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