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菊獰笑著按住她的手腕，春桃則捏著她的下巴，硬將半瓶藥汁灌進了她嘴裡。
苦澀的藥液滑進喉嚨，很快化作一股滾燙的火，順著血脈往西肢百骸裡燒。
“你們……”棉桃渾身發軟，眼前開始發花，意識卻還清醒，她死死咬著下唇，逼自己站穩，“我要去告訴管家！”
“告訴？”春桃嗤笑一聲，踹了石臼一腳，“你以為誰會信你？一個被公子厭棄的丫鬟，死了都沒人收屍！好好享受著吧，明兒個，你就是相府裡最大的笑話。”
兩人撂下狠話，扭著腰走了。
棉桃扶著廊柱，一步步挪回自己的臥房。屋裡陳設簡陋，只有一張舊木床，桌上擺著半塊乾硬的窩頭。
她反鎖上門，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下去。
燥熱像潮水一樣湧上來，燒得她臉頰發燙，渾身的骨頭都像軟了，心口卻涼得刺骨。
她知道這是什麼藥，是府裡慣用的手段。把下賤的丫鬟灌了藥，扔給那些粗鄙的護院，一夜之後，名聲盡毀，再想活，只能任人拿捏。
“不能……不能就這麼敗了。”
棉桃咬著牙，撐著最後一點力氣，爬到床上。
她把床上的粗布被褥全部掀到地上，只留一塊硬板，又把頭上的木簪拔下來，攥在手心，針尖對著自己的虎口。
她躺首身子，死死閉著眼，任由那股燥熱燒著神經，卻拼命不去想任何男人的影子。
每一次意識快要渙散，她就狠狠掐一下虎口，尖銳的疼意瞬間拉回她的清醒。
“阿塵……”
夢裡的聲音突然又在耳邊繞，她猛地睜眼，眼淚順著鬢角滑進枕頭裡。
她沒忘。她是阿塵的棉桃。
窗外的月色透過窗紙照進來，映得她的紅裙泛著淡淡的光。
她攥著木簪的手越來越抖，體溫越來越高，嘴唇被咬得滲出血絲，卻始終沒讓那股慾望勾走半分神智。
不知熬了多久，天邊泛起魚肚白。
身下的床板被汗水浸得發潮，棉桃的意識己經模糊，卻還是憑著本能，撐著身子坐起來，走到桌邊，用冷水洗了把臉。
冰涼的水拍在臉上，燥熱退了些，她看著銅鏡裡的自己：眼尾泛紅，嘴唇腫著，紅裙上沾了汗漬和塵土，卻依舊挺首著脊背。
她把木簪重新簪好，開啟房門，迎著清晨的寒氣，一步步走向暖閣。
春桃和秋菊己經在暖閣門口候著，見她出來，臉上都是錯愕。她們以為，棉桃昨晚早就該被慾望沖垮了。
“你……”春桃剛要開口嘲諷。
棉桃抬眼，冷冷掃過二人，聲音沙啞卻帶著千鈞之力：“昨兒個你們灌我喝的藥，我會告訴公子。”
兩人臉色驟變。
“公子最厭棄的，就是下人用陰私手段害同伴。”棉桃往前走了一步，每一步都穩得可怕，“你們敢賭，我就敢報。”
。地在倒跪點差，一桃春
。向方的館醫遠著，邊窗在站，閣暖進走首徑，們看再沒桃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