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兒撲進她懷裡,緊緊抱住她:“娘,我怕。”
棉桃抱緊兒子,又看向沈硯,眼底漸漸燃起一絲微光。
三日。
足夠他們安排一切,足夠他們,真正逃出生天。
夜色如墨,山道上只有棉桃一人獨行。
她將沈硯與念兒送至後山隱秘的山洞,備足了乾糧清水,又再三叮囑,等徹底安穩了便去江南尋一處無人識得的地方落腳。
沈硯不肯走,紅著眼要與她同生共死,棉桃只輕輕一句:“你若在,我便束手束腳,連死都不能安心。”
男人終是被她勸走,一步三回頭,消失在密林深處。
玄衣人的別院坐落在山巔,燈火通明,守衛森嚴。
棉桃一踏入正廳,便被一股沉冷的氣壓包裹。
玄衣人斜倚在主座上,玄色衣袍襯得面色愈發冷白,見她孤身前來,眉峰微挑,似是意外,又似在預料之中。
“沈硯和你兒子呢?”他開口,聲音低沉。
棉桃站在廳中央,脊背挺得筆首:“我己讓他們走了。今日我來,只換他們一世安穩。”
“倒是情深義重。”玄衣人緩緩起身,一步步朝她走近,靴底踏在青石地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,“為了他們,連命都肯不要?”
“是。”棉桃抬眼迎上他的目光,毫無懼色,“只要你放過他們,我任憑你處置。”
他忽然笑了,笑意卻未達眼底,反而帶著幾分壓抑的戾氣。
下一刻,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腰,猛地將人拽進懷裡。
棉桃一驚,掙扎著要推他,卻被他禁錮得更緊。
“放開我!”
玄衣人低頭,不由分說地吻了下去。帶著強勢與掠奪,帶著壓抑多年的偏執與焦躁,不容她半分抗拒。
棉桃渾身僵硬,偏頭躲閃,眼眶瞬間泛紅,又氣又怒。
許久,他才稍稍鬆開,額頭抵著她的,呼吸微亂。
棉桃喘著氣,聲音發顫:“你放肆!”
他看著她泛紅的眼角,指尖輕輕摩挲過她的唇瓣,語氣低沉得近乎沙啞:“棉桃,這麼多年,你難道從來沒有一刻覺得——本主對你,是有喜歡在的嗎?”
棉桃一怔,隨即冷笑,眼底滿是嘲諷:“喜歡?以強權逼人,以性命相脅,拆散別人家庭,這便是你的喜歡?”
“是。”玄衣人坦然承認,指尖收緊,將她鎖得更牢,“本主生來想要的東西,從未有得不到的。唯獨你,逃了一次又一次。”
“我對你的心思,你當真一點都不知?當年留你在身邊,護你、容你,不是閒極無聊,更不是一時興起。本主只是……捨不得你走。”
棉桃閉上眼,再睜開時只剩一片冰涼:“你的喜歡,我承受不起。我心裡只有沈硯,只有我的孩子,從來都沒有你。”
”。他了忘會總你,了久子日。邊我在留你,後往今從。有會你“:鷙眸,沉一然驟臉人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