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桃渾身一僵,又羞又怕,渾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乾了,臉燙得像火燒,眼波流轉,滿是羞怯,卻又提不起勁推開他。
棉桃只覺得渾身發軟,喉嚨裡溢位一聲細碎的輕哼,臉如桃花,媚眼如絲,整個人都快癱軟在他懷裡。
就在這時,不遠處傳來沈木罵罵咧咧的聲音:“媽的,這破路......棉桃,走了!”
狗蛋臉色驟變,猛地抽回手,見沈木的身影已經從樹後轉了出來,他來不及多想,手腳並用地往旁邊的老槐樹上爬,慌慌張張地藏進了濃密的枝葉裡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棉桃也慌了神,連忙整理好凌亂的衣襟,臉頰依舊滾燙,心跳得快要蹦出來,強裝鎮定地站在原地。
沈木晃悠著走過來,見她站在樹下發呆,眉頭一皺,上前就推了她一把:“傻站著幹啥?還不快走!想在這兒喂蚊子?”
棉桃被他推得一個踉蹌,連忙扶住樹幹,小聲應道:“來了。”
她不敢抬頭看樹上,只低著頭,跟著沈木一步步往前走,身後樹上的狗蛋屏住呼吸,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裡,才敢順著樹幹滑下來,摸了摸發燙的臉,嘿嘿一笑,心裡的念想更甚了。
沈木又去村頭賭錢了,屋裡只點著一盞昏黃的油燈。棉桃燒了鍋熱水,閂好院門,在裡屋擺開浴桶,打算好好洗個澡。
水汽氤氳,她剛褪了衣衫,坐進溫熱的水裡,就聽見院牆上“咚”的一聲輕響。她心頭一緊,剛要出聲,身後就貼過來一個溫熱的身子,一隻粗糙的大手猛地捂住了她的眼睛。
“別出聲,是我。”狗蛋壓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帶著灼熱的呼吸。
棉桃渾身一僵,又羞又怕,身子發軟,卻不敢掙扎,只顫著聲說:“狗蛋哥,你......你怎麼進來了?快出去,被人看見就完了!”
“怕什麼?沈木那賭鬼不到半夜回不來。”狗蛋的手順著她的脖頸往下滑,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,語氣帶著急切,“棉桃,我想你想得緊。”
他的觸碰帶著滾燙的溫度,棉桃渾身發麻,羞得臉頰滾燙,眼波里都染了水汽,卻被蒙著眼睛,只能任由他擺佈,心裡又慌又亂,那點舒服的感覺卻又冒了出來,讓她渾身發軟。
就在這時,院門外忽然傳來“哐當”一聲,是沈木踹門的聲音!
“媽的,這死婆娘,閂門閂得這麼緊!”沈木醉醺醺的罵聲傳了進來。
狗蛋臉色驟變,猛地鬆開手,看著浴桶裡的棉桃,又看了看門口,急得滿頭大汗。
眼看沈木就要撞開門,他來不及多想,一矮身,“撲通”一聲鑽進了浴桶裡,緊緊貼著桶壁,屏住呼吸,只露出個腦袋在水裡,被水汽和棉桃的身子擋著。
棉桃嚇得魂都快飛了,連忙拉過旁邊的布巾,胡亂裹在身上,剛坐直身子,“哐當”一聲,門就被沈木踹開了。
沈木一身酒氣,搖搖晃晃地走進來,看見棉桃坐在浴桶裡,眉頭一皺,罵道:“大半夜的洗什麼澡?浪費柴火!”
棉桃心跳得快要蹦出來,強裝鎮定,聲音發顫:“我......我身上髒,洗洗......”
她死死盯著沈木,生怕他往浴桶裡看。
沈木卻壓根沒留意,晃悠著走到桌邊,抓起茶壺就往嘴裡灌,喝了兩口,又罵道:“手氣真背,輸了好幾吊錢!都是你這喪門星克的!”
他罵罵咧咧的,壓根沒往浴桶裡瞧。浴桶裡的狗蛋屏住呼吸,水涼得刺骨,卻一動不敢動,只透過水汽,看著棉桃緊張得發白的側臉。
棉桃攥著布巾,指尖都發白了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沈木,生怕他發現異樣。好在沈木罵了幾句,就晃悠著往炕上去了,倒頭就睡,鼾聲很快響了起來。
棉桃鬆了口氣,渾身都被冷汗浸溼了。她輕輕拍了拍浴桶,狗蛋這才敢慢慢探出頭,凍得嘴唇發紫,卻衝她嘿嘿一笑,小聲說:“好險。”
棉桃又氣又羞,壓低聲音:“快......快趁他睡熟了,趕緊走!”
狗蛋點點頭,小心翼翼地從浴桶裡爬出來,渾身溼透,他抹了把臉上的水,又看了棉桃一眼,才輕手輕腳地溜到窗邊,翻了出去。
。麻團一了裡心,白陣一紅陣一上臉,溫的蛋狗裡桶浴起想又,木沈的睡上炕著看,跳直怦怦在還心,裡桶浴在癱桃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