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尖緊緊攥著衣襬,又羞又臊,再也說不出一句話。
燭火漸漸淡下去,富家老爺整理好衣襟,從袖中取出一錠沉甸甸的銀子,輕輕放在棉桃手邊。
“今日有勞姑娘伺候了。”
棉桃垂著頭,鬢髮微亂,臉頰還染著未褪的淺紅,不敢去看他。
富家老爺臨去前,掀簾的動作一頓,回頭望了她一眼,語氣帶著幾分輕淺笑意:“你很是溫柔,也頗有女子韻味,日後,我還會再來尋你做情事。”
棉桃身子輕輕一顫,指尖攥得衣襬發皺,低聲應了一個字:“......是。”
船簾落下,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狹小的漁船裡,只剩下她一個人,和桌上那錠冰冷刺眼的銀子。
江風從縫隙裡鑽進來,涼得她渾身發寒。
船簾一動,狗蛋興沖沖鑽了進來,一眼就看見桌上那錠分量不輕的銀子。他快步上前,一把抓起,掂了又掂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。
“好傢伙,這次給的真多!”
他抬眼看向縮在角落的棉桃,臉上竟難得露出幾分和氣,再不是往日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。
“算你懂事,把貴客伺候得舒坦。”
棉桃只是垂著頭,一聲不吭,渾身都透著說不出的疲憊與難堪。
狗蛋把銀子小心翼翼揣進懷裡,想了想,竟轉身出了船。不多時,他提著一桶冒著熱氣的水回來,“咚”地放在船板中央。
“愣著做什麼?”他語氣淡了些,卻依舊帶著命令,“快洗洗吧,身上也清爽些。”
棉桃一怔,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這是成親以來,他第一次主動為她燒熱水。
他不是心疼她,只是怕她身上不清淨,壞了下一樁生意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輕聲應下。
狗蛋見她聽話,滿意地哼了一聲,又摸了摸懷裡的銀子,轉身守在船口,一雙眼睛裡,算的全是往後的錢財。
熱水氤氳起淡淡的霧氣,模糊了棉桃的臉。
狗蛋守在船口,見棉桃默默擦洗,忽然壓低聲音湊了過來,神色帶著幾分算計: “方才......你可曾用了那魚泡?”
棉桃手上動作一頓,臉頰一陣發白,垂眸低聲道:“客人不喜這些虛禮,並未用上。”
狗蛋聞言,眉頭一蹙,立刻從懷中摸出一小包黑乎乎的藥末,遞到她面前。
“既沒用到,便把這藥喝了。”
棉桃抬眼,聲音發顫:“這是......”
“避子的湯藥。”狗蛋語氣冷硬,不帶半分情意,“你如今是要伺候貴人的,萬萬不能懷上身孕,壞了我的財路。”
棉桃望著那包藥,只覺得心口一陣陣發寒。
。錢賺他替直一能不能乎在只,子的乎在不從他
”。了道知我......“:道應聲低,包藥了過接是還究終,抖發微微尖指
。冷的骨刺著帶,過而船穿風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