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阿塵應聲,再沒有回頭看第二眼。
兩人相攜離去的背影,漸漸融入人流。
棉桃僵在原地,久久未動。
首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街角,她才身子一軟,扶著案几緩緩滑落,蹲在地上,無聲地落淚。
哭聲被她死死咽在喉嚨裡,只有肩膀控制不住地顫抖。
為什麼……
為什麼他能忘得這麼幹淨……
她在地獄裡走了一遭,蝕骨灼心熬了整整一月,換來的,卻是他徹底的遺忘,和與旁人的溫柔相對。
心口的痛,比血池灼骨還要疼上百倍。
不知過了多久,一道玄色身影靜靜立在衣鋪門口。
玄衣人看著蹲在地上、哭得渾身發抖的棉桃,聲音沒有半分波瀾,卻帶著刺骨的清醒。
“這就是你拼了命也要護著的人。”
棉桃抬起滿是淚痕的臉,聲音哽咽破碎:“他……他不認得我了……他眼裡沒有我了……”
“他不是不認得你。”玄衣人淡淡道,“他是被人抹去了記憶。”
棉桃一怔,淚眼朦朧:“記憶……被抹去了?”
“忘塵散。”玄衣人冷聲道,“傷人不傷命,卻能封死一段記憶。他旁邊的女子喂他喝下,他自然忘了你,忘了痛,忘了恨。”
棉桃渾身一顫。
原來如此……
不是他不愛了,是他不能記得了。
一瞬間,絕望與心疼同時席捲了她。
她哭得更兇,卻不是為自己,而是為了阿塵。
他該有多痛,才會被人用這樣的方式,強行封存所有記憶……
玄衣人看著她崩潰的模樣,語氣終於緩了半分:“哭,解決不了任何事。”
他頓了頓,字字清晰:“他忘了,你便幫他記起來。他被人困在假象裡,你便親手撕開那層假象。棉桃,你浴血重生,不是為了在這裡蹲哭的。”
棉桃攥著地面,指尖深深嵌進泥土裡。
她緩緩抬起頭,淚眼之中,燃起一絲決絕的火光。
“先生說得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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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價代出付,誰讓便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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