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國海軍……己經……名存實亡了……”
“名存實亡？”
寓仁天皇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，突然淒厲地笑了起來，笑聲裡滿是絕望和悲涼，笑著笑著，眼淚就順著臉頰掉了下來。
“好，好得很！”
“陸軍廢物，海軍廢物！”
“朕養著你們這群人，到底有什麼用？！朕養著你們，就是為了今天這個下場嗎？！”
他一腳踢翻旁邊的桌子，桌上的水杯、檔案散落一地，摔得粉碎。
防空洞裡死一般的寂靜。
只有天皇粗重的喘息聲，和大火透過縫隙傳進來的微弱爆炸聲，還有眾人壓抑的抽泣聲。
過了一會兒，終於有人忍不住了。
海軍司令憋了一肚子的火，無處發洩，猛地轉頭，指著陸軍參謀長的鼻子，破口大罵，聲音尖利：“都怪你們陸軍！一群蠢貨！成事不足，敗事有餘！”
“要不是你們這群蠢貨惹到了不該惹的人，帝國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？！怎麼會被人家炸得首都都成了焦土？！”
陸軍參謀長本來就一肚子氣，被海軍司令這麼一罵，當場就炸了。
他猛地抬起頭，臉色漲得通紅，指著海軍司令的鼻子吼道：“放你孃的屁！”
“還好意思說我們？！你們海軍天天耀武揚威，開著軍艦在海上橫衝首撞，到處挑釁！”
“要不是你們海軍先動手，人家會千里迢迢跑來炸東京嗎？！會把帝國炸成這樣嗎？！”
“現在把帝國海軍的家底都賠光了，還有臉怪我們陸軍？！要點臉行嗎？！”
“我看你們海軍，才是大扶桑最大的禍害！就是你們海軍的囂張，才引來了這場大禍！”
“你再說一遍？！”
海軍司令猛地拔出腰間的軍刀，刀刃寒光閃閃，指著陸軍參謀長的喉嚨，眼神里滿是殺意。
“老子今天劈了你這個廢物，給帝國除害！”
陸軍將領也不幹了，身邊的幾個陸軍少將紛紛拔出指揮刀，刀刃對著海軍司令。
“敢動我們參謀長？！先弄死你！”
海軍這邊的將官也立刻圍了上來，雙方劍拔弩張，手裡的刀對著對方，眼看就要在防空洞裡自相殘殺。
“都給我住手！”
寓仁天皇猛地大吼一聲，聲音都劈了，帶著歇斯底里的瘋狂。
“什麼時候了？！都快亡國了！你們還有心思內鬥？！還有心思互相殘殺？！”
“想一起死在這裡，就儘管打！朕不攔你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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