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守到最後一兵一卒，守到最後一槍一彈！”
“這不是為了雅加達，是為了荷蘭的臉面！”
“臉面能當飯吃嗎？”財政大臣紅著眼反駁。
“六千荷蘭子弟，不能就這麼白白死在南洋！”
“他們是王國的未來，不是你們維護虛榮的炮灰！”
會議室裡吵成一團。
主戰、主降、中立，三方爭執不休，拍桌聲、怒吼聲、爭辯聲此起彼伏。
首相德弗里斯死死盯著沙盤，一言不發。
他比誰都清楚。
投降，王國尊嚴掃地，國力暴跌。
死守，雅加達必破，軍民盡亡。
這是一道死題。
沒有正確答案。
窗外，天色漸漸暗了下來。
時間一分一秒流逝。
雅加達的最後期限，越來越近。
終於，德弗里斯緩緩抬起頭，眼神里閃過一絲冰冷的決絕。
“夠了。”
他的聲音不高，卻瞬間壓下了所有爭吵。
所有人都看向他，等待最終決斷。
德弗里斯緩緩開口，每一個字都像冰塊砸在桌面上。
“荷蘭，絕不向東方蠻族投降。”
“這是底線，也是王國存續的唯一希望。”
“如果我們今天投降，明天，所有殖民地都會拋棄我們，歐洲列強都會蠶食我們僅剩的利益。”
“抵抗，哪怕全軍覆沒，至少能讓大明知道，荷蘭不好惹，讓歐洲知道，荷蘭沒有屈服。”
戰爭大臣和海軍總監瞬間面露喜色。
財政大臣面如死灰，癱坐在椅子上。
德弗里斯繼續下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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