滅絕野牛政策,美國政府鼓勵獵殺野牛,短短幾十年間將北美野牛從數千萬頭殺到不足千頭,徹底摧毀了依賴野牛生存的印第安部落的經濟基礎。
寄宿學校制度,印第安兒童被強行從父母身邊帶走,送入寄宿學校,禁止說母語,禁止穿傳統服飾,禁止進行任何本民族的文化活動。無數兒童在學校裡死於虐待、疾病和營養不良,屍骨被草草掩埋在學校附近的無名墓地中。
文章的最後一句話是:“當我們在談論文明的時候,請不要忘記,在美洲大陸上,有一個民族正在被系統性地滅絕。這不是戰爭,這是屠殺。這不是歷史,這是正在發生的現實。”
宋明遠看完,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“寫得好。”他把稿件放在桌上,“就這麼發。”
彭學峰問:“順序呢?”
“先發第一篇,等輿論發酵了再發第二篇,第三篇最後發。”宋明遠說,“要讓子彈飛一會兒。”
3月30日清晨,冀魯豫戰區的所有報刊同時刊發了第一篇報道。
與此同時,組織在重慶、香港、上海、北平的報紙和雜誌也同步刊登了這篇文章。海外的通訊社透過電報將文章發往倫敦、巴黎、紐約、柏林。
文章的署名是“西江月”和“鳳簫吟”。
這兩個名字在文化界引起的震動,比文章本身還要大。
《射鵰》當年在上海灘連載的時候,各大報紙爭相轉載,一時洛陽紙貴。後來更是被翻譯成多種語言,在海外也有不少讀者。
外星文明計算公式更是火遍科學界,不少學者、科學家紛紛湧入上海,企圖尋找公式的發明者。
“西江月”和“鳳簫吟”這兩個名字,在文化界、科學界就是金字招牌。
當年她們突然從上海消失,下落不明,很多人議論紛紛。現在這兩個名字重新出現,而且一齣現就是如此犀利的政治評論,立刻引起了巨大的關注。
上海的《申報》在頭版顯著位置刊登了這篇文章,標題下面赫然寫著“西江月 鳳簫吟”。
北平的《世界日報》不僅刊登了文章,還加了一段編者按:“《射鵰》作者重新出山,筆鋒首指美國中立政策。西江月、鳳簫吟兩位先生的文筆依舊犀利,只是手中的筆從書寫俠義傳奇變成了剖析國際局勢。讀者諸君,請細細品味。”
香港的《大公報》更首接,首接在標題上寫:“《射鵰》作者炮轟美國‘中立’,是正義之聲還是另有隱情?”
一時間,街頭巷尾都在議論這篇文章。
“你看今天的報紙了嗎?寫《射鵰》的那兩個人又寫文章了!”
“寫什麼了?”
“罵美國人的!說美國人表面上中立,實際上兩邊賣軍火賺錢。”
“還有這事兒?”
“報紙上寫得清清楚楚,還有資料呢。一戰的時候美國人就這麼幹了,現在又來。”
類似的對話在茶館、飯館、街頭巷尾到處都能聽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