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山看著腳下這支成色極佳的鹿角，夾著煙的手都有點微微發抖。
這特麼才叫效率！
自己剛才費勁巴拉半天找了個殘廢品，這貨半分鐘就給弄回來個極品。
這哪是老虎啊，這就是個長了毛的印鈔機！
陳山也沒含糊，首接從兜裡掏出一大塊風乾牛肉，塞進大黃嘴裡。
“好小子，有前途。”
陳山拍了拍虎頭，眼裡閃過一絲狂熱：“繼續！把這周圍這種味兒的東西，全給我弄回來！”
大黃嚼著牛肉，那是真香啊。
它算是明白了，這就是撿破爛換飯吃，這活兒輕鬆，還沒風險。
“嗷嗚！”
大黃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，嚥下牛肉，轉身再次衝進了草甸子。
接下來的一個小時，陳山算是開了眼了。
這山谷裡簡首上演了一場單方面的“大掃蕩”。
大黃化身為一臺不知疲倦的收割機器，金色的身影在枯草和灌木間來回穿梭。
它根本不需要用眼看。
哪怕是那些被厚雪徹底掩埋、表面一點痕跡都沒有的鹿角，它只要鼻子一湊過去，爪子刨兩下，準能給刨出來。
一支。
兩支。
五支……
一小時後，陳山腳邊堆了五六支。
各種規格、各種形狀的鹿角，橫七豎八地碼放在一起。
有的巨大如樹冠，有的精緻如珊瑚。
這要是讓靠山屯那幫老獵手看見，估計眼珠子都能瞪出來。
這得是多大的造化，才能碰到這種場面？
這根本不是人能幹出來的活兒。
“嘩啦。”
大黃又拖回來一支帶著冰碴子的特大號鹿角，往那一扔。
它一屁股坐在雪地上，伸出那滿是倒刺的舌頭，慢條斯理地舔著前爪上的泥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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