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隨手從兜裡掏出一粒炒熟的幹黃豆，這是他平時沒事嚼著玩的零嘴。
陳山用拇指扣住黃豆，對準大黃的側臉，毫無徵兆地用力一彈！
“咻——”
這一下陳山沒留力，黃豆裹挾著指勁，速度極快，若是打在人臉上少說也是個青紫印子。
然而，就在黃豆即將擊中大黃鼻尖的前一瞬。
並沒有什麼殘影，也沒有什麼瞬移。
陳山只覺眼前一花。
“咔嚓。”
一聲清脆的咀嚼音響起。
大黃依舊蹲在原地，甚至連坐姿都沒變，只是腦袋微微偏了半寸。
它的嘴巴動了動，舌頭一卷，那顆原本應該砸在它臉上的黃豆已經被咬碎嚥了下去。
太快了。
純粹的神經反射。
當它的大腦接收到危險訊號時，肌肉瞬間完成了收縮。張嘴。咬合這一系列動作，沒有任何多餘的延遲。
如果剛才是只試圖偷襲的野狼，現在喉嚨恐怕已經被咬穿了。
“好樣的小東西。”
陳山滿意地笑了，伸手去揉大黃的腦袋。
這一次，大黃本能地想要躲閃陳山的手。
腦袋剛要後縮，卻又強行停住，乖乖任由陳山的大手落在頭頂。
這就是【初級神經反應藥劑】的效果——它能看見你的動作，也能反應過來，至於躲不躲，看它心情。
陳山裹緊了身上的破軍大衣，透過窗戶縫隙，看了一眼外面白茫茫的天地。
陽光照在雪地上，刺眼而寧靜。
村裡人還在熱火朝天地討論著李二狗發財的去向。
沒人知道，那個真正的“閻王”，正穿著最破的衣裳，養著最兇的虎，守著這片看似平靜的風雪山林。
積分還剩160.
槍已擦亮，虎牙已利。
日子看似歸於平靜，但陳山知道，這不過是下一場暴風雪前的寧靜罷了。
雪停後的第五天，長白山脈並沒有迎來想象中的寧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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