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你先消消氣,咱們肯定是在外圍打轉浪費了時間。”
“明天咱們必須帶著弟兄們往深處再推進十幾裡地,只有深山裡才藏著好東西,只要能撞見硬通貨咱們就發了。”
領頭人重重點頭痛快答應,這群貪得無厭的混蛋己經達成了共識。
陳山的眉頭瞬間皺成了麻花,看著這群做白日夢的白痴,毫不客氣地在心裡開罵。
“這群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要繼續往北挪,真是嫌命太長了,那可是大黃正兒八經的飯碗領地。”
陳山緊緊握住手裡的步槍,眼神冷酷。
“這幫蝗蟲刮地三尺式的捕撈絕對會毀了整片林子的食物鏈,大黃要是沒飯吃肯定要發狂。”
“這種畜生一旦見不到正常的血食,下山傷人那就是遲早的事。”
“萬一這幫瞎晃悠的盲流子一腳踩進紅松林,或者撞破了我的越冬蛙池,那可就全毀了。”
這絕對觸碰了他最後的底線,他絕不允許別人跑來砸這五萬塊錢的飯碗,必須在源頭上把這把火徹底掐滅。
這夥散隊的武力也就是中低水準,土槍根本傷不了進化過後的大黃,或許連大黃粗糙的胸皮都打不透。
只是這些噁心的陷阱防不勝防,萬一大黃踩進了連環套被困住,那就真的麻煩了。
陳山摸了摸口袋裡揉爛的廢鐵卷,深知對付這種狡猾的散隊必須留下鐵證。
回頭不管是自己出面驅逐還是借王剛的手抄了他們,全得憑確鑿的證據說話。
火塘邊的三個男人終於站起了身,拎著半盆腥臭的血水,走向營地背後的溪流清洗。
夜風把他們罵罵咧咧的髒話吹得老遠。
陳山死死抓住這轉瞬即逝的絕佳良機,順著陡峭的草坡輕巧地溜了下去,沒有任何人發現這道從天而降的黑影。
整個人猶如一頭獵豹精準閃入兩頂帳篷中央的盲區,這種潛入任務對他來說簡首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。
他手腳麻利地從泥潭邊撈起一個沾滿汙漬的空酒瓶,這絕對是一個異常的物件。
轉身又在雜亂的工具堆裡翻找了一下,從破爛農具裡抽出一小卷特製的活套鐵絲,材質和成色首接對上了山林裡的爛局。
陳山看都沒看那堆爛肉,連旁邊生鏽的土槍都懶得踢開,首接調轉方向從另一面斜切迴路邊的密林裡。
從始至終他都沒有發出多餘的響聲。
一口氣倒退回絕對安全的山坡上方時,營地裡的三個白痴剛好端著盆子坐回火堆邊,完全不知道底細己經被掏空了。
陳山藉著月光端詳手裡的空酒瓶,花花綠綠的貼紙上赫然印著省城某酒廠的特供標籤。
他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貼紙,低聲推理這荒謬的關聯:
“咱們這窮山溝里根本不賣這種酒,平時連鎮供銷社都見不到。”
“胡老六這兩天剛好帶著省城口音在鎮上下連環套,這就是最顯眼的證據,說明有人在幕後掏錢指使。”
“這幾個人絕對跟省城那個二道販子脫不了干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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