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！”
大壯急得首拍大腿。
“萬一鎮上真借這茬把山給封了，樹上那些松塔可咋整？那可是五萬塊錢啊！”
二牛靠著樹幹沒說話，但手指頭在褲縫上來回搓，搓得指節發白。
陳山鬆開大壯孃的胳膊，扶著老人坐到窩棚邊上的馬紮上。
搪瓷缸遞過去。
“嬸子先歇著，喝口水。”
老人雙手捧著缸子，水面晃得厲害。
陳山轉身走到窩棚側面那棵老松樹底下，背對著所有人。
【萬獸心靈網路】開啟。
意念穿透林冠層，精準鎖定小白。
“小白，轉向。村委會上空，給我拉滿畫面。”
三千米高空傳來一記短促鷹唳。
翅尖微調，航向偏轉。
畫面灌進來了。
村委會院子。
兩輛嶄新的二八大槓靠在圍牆根，前槓上掛著公文包。
辦公室窗戶半開著，裡面西個人。
趙大江坐在藤椅上，三角眼眯著，搪瓷缸端在手裡。
會計老劉縮在角落撥算盤，跟以前一樣低著腦袋。
另外兩個。
一個頭發稀疏、穿灰夾克的中年人，坐在辦公桌對面翹著二郎腿。
老馬。鎮政府主管副鎮長。
陳山去鎮上辦手續時在走廊裡照過面。
旁邊站著個年輕人，手裡捏著個牛皮紙資料夾。
小周。
鎮政府文書。
趙大江的遠房親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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