琥珀色瞳孔由半閉驟然撐圓，豎瞳收成兩根銳利的線。
前腿撐地站起，後腿蹬實。
尾巴從平時甩來甩去的懶散姿態猛地低垂下來，夾進後腿之間。
戰鬥姿態。
第二道。
老黑。
西南方向獸徑旁那棵巨型枯木底下，幾百斤的黑色身板縮成一團打盹。
意念砸進去。
“往北集合。聽指揮。”
老黑兩隻綠豆小眼同時睜開。
悶哼一聲從鼻腔裡噴出來，氣流掀飛了面前半尺範圍的落葉。
幾百斤的身板撐起來，扭了扭粗短脖子，無聲往北移動。
第三道。
小白。
“繼續盯。目標即時位置，一秒不斷。”
高空傳來一記短促鷹唳。
陳山睜開眼。
端著56半跨出鐵絲網門。
石頭站在門口，帆布包斜挎著，裡面裝著剛才交代的傢伙。
“營地全權交給你。”
陳山頭也沒回。
“採收進度一天不停。”
“明白。”
大壯追到門口，嘴巴張了兩下。
“山哥！我跟你一塊去！”
石頭一把薅住大壯後領子，生生把人拽回鐵絲網裡頭。
“別添亂。”
大壯被薅得一個趔趄，回頭看石頭那張疤臉上寫滿了“閉嘴”兩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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