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山扭頭看著窩棚底下還在打盹的三個人。
“大壯。”
大壯一個激靈翻起來，口水都沒來得及擦。
“山哥！”
“松塔照常幹，進度不停。”
陳山語氣沒有半分商量。
“但所有人不許離鐵絲網超過五十米。天黑前收工回木屋。夜間不點明火。”
大壯嘴巴張了一下。
“出啥事了？”
“別問，幹活。”
大壯看著陳山的眼神，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。
下午。
小白持續回傳。
西個人果然離開公路，順著乾涸河床朝南口方向切入了。
領頭的每走幾百米就掏出那張手繪圖核對一次。
後面三個人各背大號登山包，帆布槍套豎綁在包側面。
石頭從槍套長度判斷。
“不是鏽土槍。像改造過的正經獵槍，火力比預想的硬。”
陳山靠在門框上，大前門叼著沒點。
“他們有槍，但沒有眼睛。”
他把煙取下來夾在耳朵上。
“從踏進南口第一步起，位置、速度、人數、武器分佈，我全部即時掌握。”
“他們是瞎子。”
“我睜著眼。”
木屋桌面上，陳山把東西一字排開。
省城酒瓶。
特製鐵絲套。
清繳資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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