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剛問：“車呢？”
“西邊煤棚後頭，有輛窄胎小貨車。”
大壯壓著嗓子：“就是舊廟那輛？”
“輪胎紋差不多，現在沒法定。”
陳山開口：“別靠車。”
王剛點頭：“所有組，原地。”
電臺裡只剩風聲。
沒多久，兩個人的說話聲傳了過來。
一個嗓子老。
一個聲音粗，帶著煙嗓。
“井開了。”
是賣煤老頭。
小貨車司機罵了一句：“開了你不拿貨？”
賣煤老頭道：“虎守著。”
司機冷笑：“一隻虎，把你嚇成這樣？”
賣煤老頭沒惱，只說：“那不是普通虎。”
陳山聽著，眼神沒動。
大黃這名聲，算是打出去了。
司機壓低聲音：“白手套說了，東西該從家裡拿。”
這話一齣，王剛猛地看向陳山。
陳山沒說話。
石頭筆尖停了停，又繼續往下記。
賣煤老頭問：“哪個家？”
司機道：“還能哪個？陳家。”
賣煤老頭沉默了幾息。
“陳家翻過了。柴垛也塌了。板拿走了，箱子露了。”
司機道：“白手套說，那個箱子不是正貨。”
賣煤老頭聲音低下去：“那正貨在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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