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山道：“報。”
“堂屋櫃底。舊木箱，邊角包鐵皮，外面放著針線、眼藥瓶、草藥包。”
大壯剛鬆了半口氣，那頭又說：
“箱底有夾層痕跡。”
王剛立刻問：“東西在嗎？”
電臺裡停了一息。
“不在。”
廢煤場裡，司機猛地笑出聲。
“空了！陳山，你守這個守那個，家裡的東西早讓人拿走了！”
大黃在電臺那頭低吼。
“我去咬他。”
陳山說：“不用。”
司機笑得更響。
“你娘想起來晚了！你爹藏的測線沒了！陳山，你還是替口！”
陳山低頭看著他。
“你高興早了。”
司機一愣。
陳山按住電臺：“夾層怎麼開的？”
靠山屯組立刻答：“不是撬開的。底板有滑槽，往左一推就開。槽裡有新木屑，也有舊灰。”
梁教授眼睛一亮。
“機關箱。”
陳山問：“木屑新到什麼程度？”
“像今天剛蹭的。”
“灰呢？”
“老灰壓在槽底，沒全掃乾淨。”
陳山道：“拍。灰、屑、滑槽、指印，全拍。”
王剛也反應過來：“拿走東西的人，懂開法。”
“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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