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想了很久。
“手冷。”
王剛一愣：“手冷？”
老太太道：“他遞藥箱給我時，手碰著我手背，像剛從雪裡撈出來。”
陳山眼底沉了沉。
“還說過啥？”
“他說，是你爹舊相識。”
老太太停了停，又道：“藥箱是陳老三託他帶回來的，讓家裡留著，別賣，別燒，也別給外人看。”
風颳過廢煤場的破棚，棚板吱呀一聲。
司機趴在煤渣裡，肩膀抖了一下。
陳山看見了。
“你知道。”
司機咬緊牙關，不吭聲。
王剛抬腳，踩住他小腿旁邊一塊煤。
“說。”
司機硬聲道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大壯擼起袖子：“你這嘴比舊井還堵。”
陳山蹲下，把裝著半枚銅釦的證物袋拿到司機眼前，晃了一下。
“白手套讓你們找藥箱，說明藥箱不是傳說。”
司機眼皮跳了跳。
陳山繼續道：“你們知道它在哪。”
司機還是閉嘴。
“可你們沒拿到。”
這話一落，司機臉色變了。
王剛立刻抓住口子：“為什麼沒拿到？”
陳山站起身，對電臺道：“靠山屯組，去我家。”
那頭馬上回話：“己經在陳家外圈。”
“堂屋櫃底，有隻舊藥箱。別用手搬，先拍位置，再看鎖、底、邊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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