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剛立刻問：“怎麼？”
梁教授蹲下，沒敢越線，只用樹枝比著雪印。
“前掌重，後半截拖。”
“虎王極老。”
“腿也傷過。”
大壯愣住：“老王瘸了？”
白霧裡沒有回應。
只有那隻爪印，還壓著參谷的風。
門先生在霧裡笑了一聲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王剛槍口一抬：“閉嘴。”
門先生不閉。
“守了幾十年，也不過是一隻出不了窩的老虎。”
大黃猛地低吼。
“它不是。”
陳山手壓在大黃後頸。
“別被他帶。”
大黃牙露著，卻沒有衝。
它盯著那道拖痕。
半晌後，它第一次沒嘴硬。
“陳山。”
“說。”
“它疼。”
這兩個字一落，雪線外所有人都靜了。
老黑坐在後方，熊掌壓著雪。
“疼，還守。”
大壯罵了一句：“這幫孫子，還專挑傷口撒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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