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七終於扛不住。
“我只知道一句口令。”
“講。”
“後門不走水，走娘娘廟。”
梁教授猛地抬頭：“靠山屯舊娘娘廟？”
大壯愣住：“那破廟不是早塌了嗎？”
陳山站起。
“沒塌。”
他想起老孃小時候提過。
靠山屯後山有座舊廟。
供的不是娘娘。
是山神婆。
當年沒人敢拆，只用土埋了半截。
王剛立刻按電臺：“靠山屯組，查舊娘娘廟！別靠太近，先看腳印！”
電臺那頭很快回：“王隊，舊廟方向有虎腳印！”
王剛一怔：“虎腳印？”
陳山眼神一沉：“大黃沒那麼快到。”
電臺裡聲音發緊。
“不是大黃的。更小。像幼虎。”
雪線外，母虎忽然抬頭。
白霧深處，虎王也動了。
那隻巨大前爪往前壓了一寸。
大壯罵道：“後門那邊也有虎？”
梁教授臉色變了：“王窩血脈不止一支？”
陳山沒答。
就在這時，白霧裡傳來拖動聲。
很慢。
很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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