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黑抬頭：“有飯嗎？”
大壯一巴掌拍它背上：“這時候你也能問？”
老黑很認真：“認門，應該吃飯。”
石頭低頭寫：“十二點十三，虎王允許大黃離開王窩邊界，要求其記路後返回。”
大黃立刻補：“寫，我能回來。”
石頭加上：“大黃獲得可往返身份。”
大黃滿意了。
陳山看它：“聽令。”
大黃馬上看他。
“聽。”
“你和小白回靠山屯方向。”
“嗯。”
“只警戒，不進屋，不嚇我娘。”
大黃愣了一下：“她怕虎？”
大壯小聲道：“正常老太太都怕。”
大黃想了想：“那我躲遠點。”
陳山繼續：“看見人，先攔路。小白報位。能抓就抓，不能抓就咬包，不咬命。”
大黃不太高興：“不咬命？”
陳山看著它：“我娘在那邊。”
大黃立刻點頭：“不讓她看見血。”
這話一齣，王剛都沉默了一下。
陳山拍了拍它腦袋。
“好虎。”
大黃眼睛一亮：“加肉？”
“加。”
老黑馬上抬掌：“我守這裡。”
大壯氣笑了：“你還會主動報崗？”
老黑點頭：“王窩，有飯。陳山說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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