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剛當場接話：“對。”
他按住電臺，聲音硬得像鐵。
“靠山屯組，記錄。”
“參谷現場發現疑似六十年代人骨、槍傷痕跡、半枚軍用彈頭。”
“封溝案性質變化。”
“按命案線查。”
電臺裡一片應聲。
石頭抬頭。
“班長。”
陳山看他。
石頭翻開本子，聲音很穩。
“線能串。”
“齊懷嶺筆記：隊裡有人帶錯牌。”
“熱脈舊物：齊家銅釦。”
“王窩石角：圖不能出溝。”
“孔七口供：京裡要活圖。”
“現在舊骨上有槍傷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當年不是單純迷路。”
“是有人爭圖，動了槍。”
梁教授臉色發白。
“如果測量隊內部有人開槍，那檔案缺頁就說得通了。”
王剛看向老葛被押走的方向。
“老賬房，韓老獵，京裡那封信。”
大壯咬牙：“還有門先生。”
陳山盯著舊骨。
“不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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