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山抬頭。
“好。”
大黃聲音壓著。
“洞裡有小虎味。”
“還有人味。”
“還有你娘藥布味。”
陳山眼底沉下去。
“人呢？”
“跑了。”
“從洞裡面跑。”
“不是往外。”
梁教授臉色一白：“後門通了。”
大黃又說：“老王剛才回我了。”
陳山看向白霧。
“它說什麼？”
大黃停了一息。
聲音低下來。
“它說，看你。”
雪線外，虎王沒有再吼。
可那三個字，像壓在每個人肩上。
王剛慢慢轉頭看陳山。
梁教授也看著他。
石頭筆尖停住，隨即重重寫下。
“十二點三十二，虎王透過大黃回應：看你。”
大壯低聲道：“這意思，是把門交給你了？”
陳山沒接這句。
他只對著白霧點了一下頭。
“不讓你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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