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教授猛地站起。
“同一熱脈支線。”
王剛問：“能通人嗎？”
梁教授搖頭。
“不清楚。老井窄，下面可能是舊水道，也可能是人工洞。”
陳山看孔七。
“誰下去了？”
孔七嘴皮動了動。
陳山抬手，壓住老黑。
“別拍。”
孔七剛鬆口氣。
陳山接著道：“留他回去認人。”
孔七臉一下白了。
王剛笑了一下。
“陳山，你這話比熊掌管用。”
孔七撐不住了。
“王二狗！”
大壯猛地轉頭。
“啥？”
孔七喘著：“王二狗帶路。他知道北溝老井。他小時候下去過。”
陳山眼神沉下。
“王二狗現在在哪？”
孔七搖頭。
“跑了。跟那輛車走的。還有一個瘦子，手上有煙疤。”
靠山屯組立刻補：“現場沒發現王二狗。趙大江身邊只有拖痕，像有人從井邊被拉走。”
王剛對電臺吼：“縣城卡口！查窄胎小貨車！重點查收購站方向，司機手上有煙疤，隨行可能有王二狗！”
“明白！”
大黃忽然低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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