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山沒說話。
趙大江還在喘。
“老照相給我看照片。”
“說金崽從你家起。”
“路也該從你家開。”
大壯忍不住罵：“放屁！大黃是山子撿回來的，不是你們埋線挖出來的！”
老黑點頭。
“撿的，也是家。”
大黃在遠處應了一聲。
“我是陳山家的。”
陳山手壓在電臺上。
“也是王窩的。”
大黃那邊安靜一息。
“嗯。”
這一個嗯，壓住了風。
石頭筆尖飛快。
“十二點五十七，趙大江供述舊娘娘廟塌洞與陳山家柴垛後地相連，敵方以大黃幼年照片判斷王窩後門可借陳家舊地開啟。”
王剛看陳山。
“這就是他們盯老太太的原因。”
陳山點頭。
“老太太在家，他們不敢硬挖。”
“把我釣走，把大黃釣下井，再用藥布騙它認門。”
梁教授臉色發沉。
“金崽認門。”
“不是儀式。”
“是讓大黃憑血脈和嗅覺，把後門走通。”
孔七趴在雪裡，徹底不說話了。
陳山站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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