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大江嘴唇打架。
“後屋。”
王剛皺眉：“哪個後屋？”
“收購站後屋。”
趙大江像被人掐住脖子。
“有紅燈。”
梁教授立刻抬眼。
“暗房紅燈。”
趙大江急著搖頭，聲音抖得更厲害。
“我沒進去。”
“我只在簾子外頭。”
“紅燈亮著。”
“裡面有人洗照片。”
陳山問：“照片誰給你的？”
“王二狗拿來。”
“鐵盒呢？”
“我藏過。”
“藏哪？”
“炕洞。”
王剛立刻看向旁邊公安。
“記。”
石頭己經低頭寫。
“十西點零八，趙大江供述曾替人藏鐵盒、照片、舊通知底稿。地點包括趙家炕洞、收購站後屋。”
陳山繼續問。
“村委少的三頁。”
趙大江哭聲壓不住。
“不是我撕的。”
“我就開了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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