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黃低吼：“活的？”
陳山道：“活的。”
大黃不滿：“今天全活的。”
陳山聲音冷了一點。
“死人不會供京裡。”
大黃停了停。
“那活的。”
石頭飛快落筆。
“十西點十三，陳山判斷收購站後屋可能有人燒燬底片，命大黃繞後控人，不進屋，不碰證物。”
電臺裡忽然傳來老太太的聲音。
“山子。”
陳山眼神這才動了一下。
“娘。”
老太太聲音還啞，卻穩。
“我沒事。”
“你別回來。”
陳山沉默一息。
老太太又說：“查你的賬。”
“娘在這兒，有公安。”
大壯眼圈發紅，偏頭罵了一句。
陳山只回：“好。”
王剛看了他一眼。
陳山把電臺放下，走到孔七面前。
孔七被押著，臉貼雪，連喘氣都小心。
陳山問：“後屋紅燈，你聽過嗎？”
孔七不答。
老黑遠遠抬掌。
孔七立刻喊：“聽過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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