參谷這邊沒人吭聲。
底片裡那隻趴在柴垛下的幼虎，還壓在眾人心頭。
眼下柴垛底下真翻出了舊虎毛，誰也輕鬆不起來。
王剛臉色發沉：“他們不是隨便搜屋，是衝當年大黃留下的東西去的。”
梁教授接了一句：“毛、氣味、舊木板，都是認門用的。”
大壯罵道：“拿虎毛開門？這幫人真把山當鎖匠鋪了？”
老黑遠遠問：“鎖匠有飯嗎？”
沒人搭理它。
大黃繞著柴垛轉了半圈，忽然停住：“少了一塊板。”
陳山眼神更沉：“多大？”
“長，窄，舊板子。”
靠山屯那邊很快回話：“陳山，柴垛底下確實缺了一塊老木板。地上有壓印，三尺來長，一尺左右寬，跟收購站缺的板子差不多。”
梁教授吸了口冷氣：“同一塊？”
王剛道：“先別定。取木屑，對紋路。”
陳山問：“板下有什麼？”
大黃把鼻子往雪裡貼了貼，沒進屋，也沒深刨。
它聽令，只聞。
“舊布味。”
“鐵味。”
“還有一點……苦。”
梁教授立刻追問：“藥苦，還是照相藥？”
大黃想了想：“不是照片屋那味。”
陳山道：“舊藥箱？”
電臺那邊有人喊起來：“柴垛下有個方印！像小箱子壓過！”
大壯愣住：“山子，你家柴垛底下還埋過箱子？”
陳山沒答。
他想起來了。
小時候後牆塌過一回，他爹搬石頭填坑，又把柴垛挪過去。那天晚上，老孃在屋裡縫衣裳，他爹站在後牆邊，說過一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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