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剛抓緊電臺：“老太太，你再想想，那東西是誰送來的？”
老太太咳了兩聲：“一個戴手套的人。”
陳山眼神一凝。
老太太又道：“白手套。”
瘦子臉上的血色一下退乾淨了。
大黃忽然在陳家外低吼。
“陳山。”
“說。”
“柴垛後牆，還有腳印。”
“往哪走？”
“舊廟。”
小白在空中尖嘯。
靠山屯組也在同一刻喊起來：“舊廟井口預警線響了！”
王剛吼道：“報位！”
那邊聲音炸開：“井下又有燈！”
大黃壓低身子，聲音貼著雪傳來。
“有人在下面喊。”
陳山問：“喊什麼？”
電臺裡，井下傳出一道悶悶的男聲。
“白手套說。”
“半張命紙不在板下。”
“在老太太身上。”
北街風硬。
縣城北照相館門口，掛著一塊舊木牌，上頭寫著：證件照、滿月照、結婚照。
玻璃窗裡擺著紅底布，兩邊插著塑膠花，看著倒是正經買賣。
門一推開，老闆先迎了笑。
“同志，拍照啊？”
王剛把證件一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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